「我看你們都活膩歪了,敢罵本公主,打本公主!」
這話一出,原本想要上前的人立馬站定了腳步。
而此刻,周圍也三三兩兩圍了一些看熱鬧的人。
有那見過福平公主的富家公子仔細看了看,震驚地道:「竟然是福平公主。」
皇上如今有三個孩子,太子、福平公主和二皇子。
皇上只有這麼一個女兒,對她甚是寵愛。
「天哪,鄭公子這次要倒霉了。」
「我們會不會也跟著倒霉?這可如何是好。」
這話迅速在學堂里傳開了,頓時,鴉雀無聲。
一個學子小聲說了一句:「應……應該不會吧,皇上是明君。」
那邊,福平公主扶著快要摔倒的伯生,緊張地問:「你怎麼樣了?」
伯生摸了摸肩膀,強忍著疼,說:「我沒事。」
福平公主蹙了蹙眉,轉頭看向了一臉呆滯的鄭公子。
「木匠怎麼了?土裡刨食的又怎麼了?他們堂堂正正賺錢,一沒偷二沒搶,不比那些不事生產的人強多了?還有,你說衛伯生是靠著叔叔?而且,衛伯生明明是考進來的!你才是靠著你祖父進來的。你除了會做幾首酸詩還會什麼?聽說你現在才考中了個秀才是吧?人家衛伯生可是舉人了。鄭相高節清風,為人正直謙遜,怎麼就生了個你這樣不成器的東西,真是給他丟臉!」
聽到福平公主為他說話,伯生轉頭看向了福平公主,眼神中充滿了不知名的情緒。
福平公主又看了一眼另一個嘴欠的人,又看向了鄭公子,道:「給我做駙馬?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!你就算是閹了去宮裡給我倒夜壺我都嫌噁心。」說完,她又踢了鄭公子幾腳。
鄭公子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,憋得臉色通紅,然而,迫於公主身份,他一句話也不敢多說。
福平公主教訓完人之後,對鄭公子道:「我告訴你,衛伯生是我朋友,他這傷要是好不了,你也不用活了!」
說完,福平公主扶著伯生出去了。
出去之後,上了馬車,直奔最近的醫館。
聽郎中說無礙,福平公主這才放心了。
「你剛剛為何要替我擋下棍子?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壯實得很,那小廝定傷不到我。反倒是你,這麼弱,被打了一下就站不直了。
「因為你是姑娘家。」伯生解釋。
「呦,還知道憐香惜玉啊。」福平公主調侃,同時,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。
卻不料,拍在了傷口上。
「嘶。」
「抱歉抱歉,我忘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