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平公主長相本就有些英氣,換了男裝似乎更合適一些。
「看什麼看,趕緊給我指一指哪個是鄭公子。」福平公主催促。
伯生回過神來,臉色微紅,繼續往前走去。
恰好,這時迎面走來一位公子。
「見過鄭公子。」
那位鄭公子卻像是沒看到伯生一般,頭顱高昂,目不斜視地從他們身邊走過。
對於鄭公子的態度,伯生沒什麼意外,因為往日這位鄭公子就是這般態度。等鄭公子稍稍走遠了一些,伯生轉頭小聲跟福平公主說:「這位便是鄭公子。」
卻見福平公主一臉怒氣地看著鄭公子的背影,隨後,三兩步追上了鄭公子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「喂,剛剛衛伯生跟你打招呼,你怎麼不理他就走了。」
鄭公子蹙著眉看著面前的小廝,再看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,像是看什麼髒東西一般,抬手重重拍掉了。
「這是哪家的狗,不拴好放出來隨便咬人。」說這話時,鄭公子臉上帶著濃濃的嫌棄。
說完這話,鄭公子又看向了衛伯生,甚是倨傲地說:「不過是個木匠家的兒子,還不是靠著三品官的叔叔才進來的。給本公子研磨我都嫌手糙,值得本公子理會嗎?」
伯生的臉色頓時變了。
「可不是麼,鄭公子以後可是要做駙馬的人,是皇親國戚,這種土裡刨食的算什麼東西。」一旁的另一位公子說道。
比伯生更氣的是福平公主。
竟然敢罵她是狗?還想做她的駙馬?真不知他哪來的狗膽!
只見福平公主一手一拳,把手無縛雞之力的鄭公子和說閒話的那位一同打倒在地。
「啊!」鄭公子疼得直嚷嚷,「瘋狗!瘋狗!來人,把衛伯生家的狗給本公子打出去!」
福平公主腳重重踢了鄭公子幾下,最後,把腳踩在鄭公子胸口,咬牙切齒地道:「你敢罵我是狗?今日我非得好好教訓你一番。」
這時,鄭公子身邊的小廝不知從哪裡找了一根棍子,朝著福平公主砸去。
福平公主此刻正垂著頭在教訓鄭公子,似乎沒注意到小廝。
伯生一看情形不對,快步走過去為福平公主擋下了棍子。他怕棍子傷到福平公主,情急之下,他把福平公主抱在了懷裡。
只聽「嘭」地一聲,棍子落在了伯生身上。
福平公主這時也回過神來了,轉頭看向了身後。
瞧著身後的情形,頓時火冒三丈,衝著小廝吼道:「你竟然敢背後偷襲!」
「給我打,給我狠狠教訓他們兩個。」鄭公子呲著牙說道。
福平公主看著小廝再次舉起來的棍子,一腳把小廝踹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