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藥膏還是先前他送過來的。
阿鳶身子嫩,剛來玉清院那晚疼了許久,衛循雖對這個被硬塞進來的小通房並沒什麼感情,但見她哭得可憐還是取了御用的白玉膏親自給她上藥。
阿鳶不知衛循想了什麼,兩片膝蓋都被上了藥,只是中間的淤血需要揉開,男人壓著她的腿,用搓熱的掌心揉了上去。
「......嗯......疼......」
阿鳶最怕疼了,小手拉著衛循的袖子可憐巴巴的祈求,可這次衛循沒有心軟。
「忍著些。」
衛循只揉了半刻鐘,阿鳶卻覺得像過了一年,等男人手心離開,她才仿佛活了過來。
衛循盯著她汗濕的額頭,臉上的冷並沒有褪去幾分。
「這些天老實就待在院子裡,不用去母親那了,若再不聽話,我親自罰你。」
「......是。」
衛循臉色雖仍是冷沉的,但此時阿鳶的心裡卻湧出來一股隱秘的甜意,她乖乖點頭,看衛循的眼神第一次帶了濡慕。
衛循被她看得差點把持不住,黑著臉將她塞進被子裡,「別勾引我。」
阿鳶呆愣的眨了眨眼,扇羽般的睫毛掩住眸底的委屈,對於男人說的勾引,她真的是冤枉。
可衛循卻不聽她解釋,用帕子擦淨手上的藥膏就推門出去。
長遠一直等在門外,見主子出來,趕緊把食盒遞上去。
「爺,早膳和薑湯都在裡面。」
「嗯,將那個丫鬟叫過來伺候。」
「是。」
衛循今日還有公務,幫阿鳶上藥已經是極限,春桃進來時,衛循剛端著碗給阿鳶餵完薑湯。
「主子......世子爺......」
她誠惶誠恐的叫人,剛被訓斥的恐懼還沒褪去。
衛循放下碗,從床邊起身,將位置讓給她,沉聲吩咐道,「你主子腿不能碰水,這些日子伺候精細些,等好全了再讓她出門。」
「是,奴婢記得了。」
春桃認真記下,阿鳶見他們嚴肅的模樣,心裡的甜意像吃了蜜一般。
「哪裡就這麼矜貴了。」
「當然矜貴!世子爺是心疼主子呢。」
衛循交代完已經出去,春桃呼吸驟然一松,不忘反駁阿鳶的話。
阿鳶彎了彎唇角,避開這個話題,「將早膳端過來,世子爺可吃了?」
「長遠拿了兩份,世子爺的已經送去書房了。」
「嗯。」知道衛循餓不著阿鳶就放心了。
其實這些事又哪裡用得著她操心,這侯府中所有人都要巴結討好衛循,他的衣食住行都有專人伺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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