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。」
春桃放下藥膏趕忙退出去,轉頭就看到長遠幸災樂禍的表情。
「笑什麼!」
她瞪著眼,隨手將自己帕子丟過去。
那帕子輕飄飄的,一點重量都沒有,還沒打到長遠跟前呢就落在地上。
春桃氣得跺腳,小丫鬟嘴巴撅的能掛油壺,長遠不敢再逗她,連忙彎腰將帕子撿起來。
「跟你說晚點進去你不聽,現在挨罵了吧。」
「不是你家主子你當然不上心,帕子還我!」
她一把要將帕子奪回來,卻不想被長遠抓住手。
「行了,咱們再上心能有世子爺上心?謝主子受了傷他比誰都心疼呢,你也彆氣了,看我在廚房給你帶了啥。」
說著長遠就變戲法似的從懷裡掏出一包雲片糕放在春桃手中,「喏,吃吧。」
侯府的丫鬟們是沒有資格吃點心的,除非是主子賞,但旁的院子便罷了,玉清院就是個尷尬的存在。
阿鳶一個通房,說主子但沒有名分,說丫鬟她又是世子爺院裡的人,不上不下的,府里人都是看菜下碟。
平時阿鳶的點心廚房那些人都敢剋扣,更別說春桃想吃點零嘴了。
白白糯糯的雲片糕還散發著熱氣,落在青色的帕子上很是誘人,春桃咽了咽口水,極力忍著饞意,「我才不要你的東西!」
她一把推開,轉身就走,連帕子都不要了。
長遠急得抓耳撓腮,「哎!你跟我置什麼氣,這點心可是專門給二太太做的,我好不容易討來了兩塊......」
此時春桃已經走到自己屋子了,聽到長遠的話她關門的手頓住,轉頭朝他呸了一聲。
「誰稀罕吃這東西,小心爛心腸!」
「你,你,你......不知好歹!」
第7章 上藥
衛循取過藥膏,將被子掀開。
小通房兩條玉腿落在大紅錦被上,更顯得膝蓋上的紅腫駭人。
他緊抿唇,臉色冷得能結冰,阿鳶想並住腿,被他沉著臉按住。
「遮什麼,你哪裡我沒看過。」
「世子爺!」
阿鳶羞窘得臉都要埋進被子裡,一雙杏眼眸光瀲灩,欲說還休的風情最惹人憐。
衛循喉間發緊,握著她腳踝的指尖暗暗用力,伸手一拉人就落入懷中,灼熱的手掌在她臀上輕拍了下,「別動,給你上藥。」
男人的力氣不大,可阿鳶卻羞得快哭出來。
他......他怎麼能打那裡!
衛循看著自家小通房怨念羞怯的眼神,唇角悄悄勾起,她這副模樣更讓人想欺負了。
只是怕真嚇到她,衛循忍住了那點惡劣的心思。
他低著頭將瓷瓶打開,從中挖出一塊乳白色的藥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