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那日過後,他已經有一個月沒見過她,也刻意不去關注玉清院的消息,自然不知阿鳶大病了一場。
阿鳶低眉垂眸,寬大的衣袖遮住她紅腫的手。
衛循的目光如有實質,她屈膝喚了聲「世子爺。」
男人冷淡的『嗯』了聲,然後轉身落座。
沈秋瑜提著的心也跟著放下,原本她還擔心阿鳶告狀,沒想到衛循對這個貌美的通房並不上心,她得意的瞥了阿鳶一眼,提裙坐在衛循身邊。
兩人一紅一黑,端得又是同樣的矜貴,倒顯出幾分般配來。
今日相親宴是衛循准許的,所以比起在金桂坊,他態度熱絡了不少。
沈秋瑜替他倒了一盞茶,又說起阿鳶。
「聽說謝娘子繡技最好,我素來手笨卻又喜歡這些繡活,不知謝娘子可否割愛送我一件?」
阿鳶抬眸撞進她的笑眼中。
沈秋瑜在京中的名聲很好,父親是國子監祭酒,母親是禮部侍郎的嫡女,她詩書禮儀最是出挑,雖然相貌一般,但上門求親的人卻不斷。
此時笑看著阿鳶,好似真的在求阿鳶割愛,可只有阿鳶知道,她偽善的面容下是怎樣狠毒的心思。
掌心的水泡鑽心蝕骨的疼,她低著頭未說話。
衛循詫異的扭頭,在他面前,阿鳶向來都是溫順的,從未違抗過他的命令。
可此時沈秋瑜只是問她要件繡活,她便擺起臉色,衛循的眸子漸冷。
想到她騙自己委託朱婆子賣繡活的事,衛循的臉色更加難看,不等她回答就替她答應了下來。
「你既喜歡便拿就是。」
「哎,多謝世子。」
沈秋瑜笑意盈盈,看向阿鳶,「謝娘子若方便,送我一隻荷包便可。」
她端的善解人意,可衛瑾卻不滿意,「那怎麼行,荷包誰都會做,白瞎了她的繡功,這送人自然要送最好的,我看就讓阿鳶給你繡一副雙面繡如何?」
「這......是不是太為難謝娘子了?」沈秋瑜面上糾結。
衛瑾擺擺手,「這有何為難的,反正她平日也沒什麼事做,是不是三哥?」
說完她還拉衛循作證,衛循低眸把玩著杯子,漫不經心嗯了一聲。
他的這個通房寵得越發驕縱了,能做繡活磨磨性子也好,省得她又生出心思去賣繡品。
有他拍板,這事自然便成了。
阿鳶站在他身旁,花廳熱鬧非常,可她此時只有蝕骨的冷。
掌心有水泡被刺破,她攥緊手不讓血流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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