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玉清院那邊如何了?」
「謝主子的手已經養得差不多了,打算後日便出門上香。」
自從出現燙傷的事,衛循就派人在玉清院守著,免得有人再不長眼欺負阿鳶她們。
「知道了,那日提前安排好車馬,伺候的人也妥當些,別讓她們在外面受了委屈。」
「是。」
長遠領命,衛循敲著桌案的指節微頓,將那荷包推到他面前。
「這些銀子拿去添了香油錢,不用讓她知道。」
阿鳶受了那麼多委屈,他卻不能明面上替她報仇,衛循心中是有愧疚的。
可他的身份讓他做不出寵妾滅妻的事,只能再用心挑選大度的正室。
......
三月底,京城徹底暖和了起來。
青布馬車從安寧侯府後門緩緩駛出,揚起的車簾露出女子精緻嫵媚的小臉。
阿鳶貪婪的看著外面的景色,一雙杏眼又重新恢復了神采。
細細數來,她竟已經三年未出過門了。
「主子風大,您將帘子放下來吧。」
阿鳶剛養好傷,春桃怕她吹風受涼,在一旁操碎了心。
阿鳶拽著窗簾不捨得放手,「就一條縫,無礙的。」
她從進了安寧侯府,便守著玉清院那一畝三分地過,都快忘了外面是什麼樣子,現在能出門,她自然要多看幾眼。
「那等出了城,主子便放下。」
春桃最終還是妥協,將毛領的大氅披在她身上。
白色的兔毛純潔柔軟,將她那張小臉襯得更加柔媚。
街上行人眾多,春暖花開,京城也熱鬧了起來。
阿鳶看得眼花繚亂,心裡從未覺得這樣暢快過。
路過的馬兒帶來一陣風,將窗簾吹得更開,阿鳶的臉徹底暴露在外面。
馬上的男人不過無意的回頭,卻在看到她的臉時驟然拉緊韁繩。
「阿鳶,是不是你?」
男人一身湖藍色長衫,頭戴玉冠,眉眼清雋,握著韁繩的手骨節分明,臉上是失而復得的驚喜。
阿鳶在見到他時便匆忙落下窗簾,車廂內光線昏暗,她雙手交握在一起,心口怦怦直跳。
她怎麼也沒想到,會在這遇到周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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