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周硯攔她時,侯府的下人們都在,若是傳到衛循耳中......
阿鳶後背突然有些發寒,連門被打開的聲音都沒有聽見。
灼熱的掌心落在她肩頭,阿鳶忍不住抖了一下,她扭頭望去,就撞進男人幽暗的眼眸中。
衛循心思深沉,阿鳶向來看不透他,但見他此時的模樣,也知道他正壓著怒火。
若往常,她早就戰戰兢兢哄了。
但現在,她不想了。
男人的寵愛便如過眼雲煙,只是虛無罷了。
阿鳶雙手環胸遮住身前,整個人埋入水中。
衛循看著她眼中的戒備,冷嗤了一聲。
阿鳶被他捉住手腕,壓在桶壁上,身子被迫後仰。
「他是誰?」
男人冷厲的聲音傳來,阿鳶無助的搖頭,「妾不知道爺在說什麼......啊!」
男人發狠使了勁,阿鳶嬌呼一聲,可男人卻不打算放過她。
「說!」
「沒有誰,妾不認識他!」
阿鳶咬死了不認識周硯,她和周硯本就清清白白,若衛循遷怒,才是害了他。
可她不知,這謊言落入男人耳中便如火上澆油。
他本就討厭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,之前的荷包是,現在又出現了讓她極力維護的男人。
衛循眼尾泛起猩紅,「阿鳶,你不乖。」
第23章 禁足
阿鳶被禁足了。
衛循親自下的命令。
玉清院的院門緊閉,只留一個竹筐大小的洞給她們送吃食。
春桃將食盒放在桌上,看了眼歪在榻上做繡活的主子,嘴角一撇,「往日廚房裡都苛待我們,給一堆剩飯剩菜,現在禁足了,她們倒是不敢了。」
以前是她去廚房拿飯,那廚房的婆子有二太太吩咐,最是欺負她們,現在是鄭嬤嬤去拿,那群人看菜下碟,份例都給的很足。
春桃說這話也是苦中作樂,她不懂世子爺怎麼突然翻臉,前幾日不還好好的嘛。
難道是因為上香路上遇到的登徒子?
春桃眼含擔憂,又看了阿鳶一眼。
此時的阿鳶目光落在窗外,神情有些恍惚,那晚男人逼問她的模樣還近在眼前。
她自然知道衛循是不愛她的,逼問也不過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。
如今被鎖在玉清院,她更像是衛循掌中的金絲雀,再也飛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窗外突然飄來一隻風箏,迎著風越飛越高,飛過侯府的院牆,眼看要飛向天跡,卻被那枝丫纏住線,倏然便落了下來。
阿鳶的眼神也從明亮轉為黯淡,眼中的光一下就沒了。
「啪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