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風攜著花香,混著水汽,給內室平添了曖昧的氣氛。
阿鳶腳步放輕上前,將帕子打濕落在男人肩頭。
衛循自然不是真的睡著,外面的聲音他都在聽在耳中,此時阿鳶進來,他倏地便睜開眼。
「爺?」
阿鳶低頭正好與他對視,她心頭一緊,下意識喚了一聲。
小通房惶恐的模樣惹得衛循凝眸,她就這樣怕他?
還是說情夫出現,她便不願意跟著自己了?
衛循不想承認他嫉妒的發瘋,胸口像灌了壇醋般酸的不行。
「過來。」
他按住阿鳶落在他肩膀的手,將人拉到身前。
木桶氤氳出水汽,模糊了小通房的模樣。
衛循傾身,勾住她的腰,手指輕挑便將她的腰帶扯掉。
外袍裡衣落在地上,純白胴體上只餘一件粉色繡桃花小衣。
阿鳶的繡活好,即使裡面穿的小衣也繡的精緻。
衛循泡久了,難免酒意上頭,他勾著小通房的腰,掌心炙熱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進來,阿鳶忍不住戰慄。
「爺?」
她小衣被扯住,身前一疼,男人齒間用了狠勁,一雙冷眸暗得發沉。
「謝鳶......你有心嗎?」
他對她那般好,怕她今後被人欺負,便想著娶個寬容大度的妻子,讓她在後宅過得舒服些。
可是她呢,處處騙他便罷了,如今還冒出來一個老情人。
衛循冷笑,掌心緊緊貼著她的胸口,想從這裡找到答案。
阿鳶咬著唇,顧不上羞赧,眸子含著恐慌。
身前的灼熱與身後的冰冷,讓她只覺身處冰火兩重天中,備受折磨。
衛循問她有沒有心,她自然是有的,只是交付出去的心被踐踏過,她已經不敢再將心口打開。
「爺,您喝醉了。」
小通房低眉順眼,溫溫柔柔,乖巧的任他蹂躪。
衛循心間升起一股無名火,為了那個野男人,她竟願意做到這地步。
好好好,他成全她!
「轉過身去!」
男人沉聲開口,阿鳶乖乖聽話。
內室的浴房並不大,窗下放著一張貴妃榻,用屏風隔開浴桶。
阿鳶面對著窗子,聽著身後男人從浴桶中走出而帶起的水聲。
她攥著手心,低垂的眼中含著緊張。
衛循的性子越來越難捉摸了,他生氣的時候也越來越多了。
晚風吹來幾片花瓣,沾染在阿鳶身上,酥癢又生出旖旎。
阿鳶不敢動,然後片刻她便被男人打橫抱起放在榻上。
男人身上的水珠落在她身上,正好沾濕那幾片花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