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......那好吧,勞煩周翰林了。」
安寧侯府離景園並不遠,到家時衛循身上的酒氣還未散,這也讓周硯提起的心落了下去。
只有衛循醉著,他後面的計劃才能正常進行。
周硯跟著長遠將衛循扶進了外院,衛循的院子和他的人一樣,冷清簡潔,周硯環顧一周,突然開口。
「衛大人身邊伺候的人呢?」
「您是想問院裡的丫鬟婆子吧?」長遠邊給衛循脫去官服,邊回話,「我家大人不習慣那麼多人伺候,身邊用慣的只有我一個。」
「哦?那姨娘也不在嗎?」
周硯攥著手,語氣小心翼翼。
長遠此時難得機靈一回,「您這話說的,我家爺一身酒氣,哪裡捨得讓謝主子伺候啊。」
所以,他註定見不到阿鳶了?
周硯眼中閃過失落,也沒有了繼續待下去的心思,「既然衛大人已經到家,那周某便走了。」
「小的送您。」
長遠起身,周硯擺了擺手,「不必,你伺候好你家主子即可。」
「那小的讓下人帶您出去。」
長遠叫來鄭嬤嬤,周硯跟著她往外走。
這邊兩人剛出門,衛循便從榻上起身。
他清明的眼神哪裡有一點醉意。
「爺?」
長遠不知道周硯的身份,自然不懂自家爺為何裝醉。
衛循臉色冷著,未解答他的疑惑,開口道,「備水,讓阿鳶進來伺候。」
......
周硯跟著鄭嬤嬤走到二道門處,往裡便是玉清院。
他腳步頓住,似不經意的提起,「這院子清靜,住的是何人?」
鄭嬤嬤頭次見主子有客上門,以為他是主子的好友。
「回大人的話,這裡住的是我家世子爺的院裡人。」
「哦?」周硯腳步放得更慢,眼神落在玉清院遲遲不捨得移開。
「聽聞衛大人對妾室十分寵愛,可是真的?」
鄭嬤嬤眼露詫異,實在是周硯這話有些逾矩,可周硯迫切想知道阿鳶的消息,所有人都告訴他阿鳶過得很好,可若不能親眼看見,他絕不會相信。
他了解阿鳶,那是個吃再多苦也不會說出來的人。
他怕她受委屈。
鄭嬤嬤收回眼神,心中已經升起戒備,「自然是真的,我家大人雖性子冷淡,可對謝主子卻是極好。」
長遠是她的乾兒子,沈家的事她可是一清二楚,沈娘子不過讓謝主子燙到手,世子爺便將沈大人養外室的隱秘給捅開了。
現在沈家名聲臭的不行,連沈娘子也跟著名聲大減。
別人不清楚,他們這些伺候的人最知道世子爺有多護短了。
「是嗎......」
周硯喃喃自語,又往玉清院看了一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