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連點卯都不去,日日跟景王廝混在一起,而他們強搶民婦的事又被衛循攪散,蘇文軒對他早就有意見了。
......
「爺,蘇文軒帶人過來了!」
莊子離獵場不過一個時辰的路程,蘇文軒找過來都在衛循的意料之中。
「讓他進來。」
昨晚他們夜潛獵場沒人知道,莊子裡的人以為衛循早早便和阿鳶歇下。
就連阿鳶也只知道衛循受傷,不知道他去了哪裡。
夜行衣已經被燒掉,沒有留下一點證據。
衛循坐在外院正廳,等蘇文軒進來。
「衛大人好自在,放著京兆府的公務不忙,竟跑來莊子裡散心。」
蘇文軒身後十幾個人高馬大的侍衛,全擠在正廳里,而衛循身邊只有長遠。
兩方實力懸殊,但衛循眼皮都沒顫一下,低頭抿了口茶,笑了。
「蘇大人不也一樣,衛某可比不上你,倒是蘇大人為何帶人來我莊子?」
蘇文軒被他刺了一句,臉色難看,一撩衣袍在他身邊坐下,不等下人伺候,便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起來。
「哼!昨晚景王遇險,兇手罪大惡極逃脫,本官自然是為了追查而來!你們衛家莊子離皇家獵場最近,恐怕兇手就藏在這裡!」
「蘇大人慎言,無憑無據便污衊朝廷命官,小心皇上聽見罰你板子。」
衛循眼眸微斂,語氣平靜卻暗含威脅,蘇文軒臉色一哂,差點被他唬住。
「誰說我沒證據!那賊人受了傷,一搜便知!還是說衛大人想要包庇兇手?」
「呵!」衛循冷笑一聲放下杯子,俊美的臉上似蒙了層冰。
「蘇大人想查,那查便是,只是抓不到兇手,衛某定要告到陛下跟前,讓他定奪!」
「你!」
蘇文軒騎虎難下,他自然不懷疑衛循,衛家忠心耿耿,周朝能夠穩固就是因為有衛侯爺駐守在邊關。
只是他看不慣衛循,如果不是衛循非要刨根問底的查案,他和景王也不會被逼到皇家獵場來,而景王也不會遇刺。
「大人,還查嗎?」
侍衛長戰戰兢兢,他哪裡遇到過這種場面,衛循跟蘇文軒他們一個也得罪不起,找出兇手便罷了,若找不到,蘇文軒定將責任歸在他們身上。
侍衛長慌啊,可他這一問,蘇文軒想退縮都不能了。
他咬牙,「查!」
就算抓不到真兇,他也能造出個真兇來!
皇家侍衛分散進莊子裡,蘇文軒坐在正廳守著衛循,幾次開口衛循都不理他。
蘇文軒自討沒趣,更加嫉恨他了。
莊子不大,半刻鐘的功夫侍衛們便搜完了。
「大人,其他地方都搜了,沒有兇手,但有一個地方屬下進不去。」
「什麼地方?」蘇文軒直起身子,質問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