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景兒是被陷害的呀,怎麼就那麼巧地龍翻身暴露出來,肯定是有人故意害他!」
蘇貴妃差點就說是太子設計了,成元帝臉色冷下來,收回手。
「他若不做,也沒人害他,這事朕已有定論,你不必再管,只要把身子養好即可,朕等著小公主出來。」
「皇上!」
蘇貴妃還想繼續求饒,成元帝已經起身離開。
看著人消失在門外,蘇貴妃恨恨砸了枕頭。
她今日是故意暈倒的,不然成元帝根本不會見她。
至於有孕的事,蘇貴妃也早已知道。
她本想用這個孩子扳倒皇后,哪想到先暴露出景王的事來。
現在成元帝震怒,景王會如何她也拿不準。
......
蘇貴妃有喜的消息傳到朝堂,連大臣們都在觀望。
以成元帝對景王的偏寵,恐怕這次景王會毫髮無傷全身而退,日後那位子定是景王的。
即使太子和衛循都有些鬆動,難道他們這次輸給景王了?
然而七月底,一道聖旨落下。
蘇文軒作為綁架凌虐婦人的主謀,被擼掉官職流放嶺南,而景王因為被小人連累,差點釀成大錯,罰俸一年,幽禁王府三月。
聖旨一出,又是滿朝譁然。
最先震驚的是蘇丞相,他就蘇文軒這一個兒子,嬌生慣養長大,流放路上艱苦,嶺南那樣惡劣的環境,他一天也熬不住。
可皇上的聖旨無法更改,事情已經成了定居。
他是要保兒子,還是保景王,根本沒得選擇。
蘇丞相向來意氣風發的臉上有了灰敗之氣,而蘇貴妃知道景王保住,心情終於平復下來。
看著哥哥灰心喪氣的臉,她遞過一杯熱茶。
「流放路上文軒有咱們的人照顧,哥哥不必擔心,眼下最重要的是景兒這事,皇上並沒有對我們母子失去寵愛,加上本宮肚子裡的這個,蘇家日後自有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,你要以大局為重。」
「娘娘說的是,是臣憂思過度了。」
蘇丞相站起回話,低頭看不出表情。
蘇貴妃現在是有子萬事足,娘家的侄子又算得了什麼,並未在意蘇丞相的神情。
「這事算起來還得怪太子,一個快死的病秧子不好好養著,竟還敢咬人,哥哥,我們定要報復回去!」
蘇丞相眼中閃過陰狠,「臣明白。」
......
蘇文軒的流放和景王的幽禁讓少婦凌虐案畫上句號。
眾人都心知案子的主犯是景王,可皇上不發落,那他便不會有事。
但皇上又流放了蘇文軒,對蘇家的態度微妙,明顯看不慣蘇家過分插手朝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