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鳶給衛循生了孩子,這就是兩人最深的羈絆,是他永遠也比不上的。
「哎,可阿鳶的身份,安寧侯府又怎會容得下她,你再走了,誰給她撐腰?」
阿鳶好不容易有了家人,過了兩年安穩日子,現在又被拆散了。
「您別擔心,給阿鳶撐腰的人很快就來了。」
想到宋修明詢問他的事,周硯眸底閃過一抹快意。
衛循以為將他趕走便能得到阿鳶,恐怕要落空了。
「怎麼?」慧姑追問。
周硯笑了笑,「到時候您就知道了。」
......
周硯離開的很快,阿鳶沒有去送他,慧姑抱著阿滿去跟他道了別,小姑娘哭得抽噎,回來好幾天都哭著叫爹爹。
衛循安排好京城的公務,日子清閒,天天翻牆過來,然而阿滿從來沒搭理過他。
阿鳶倒是伺候的周到,可隔閡一旦存在,便不是那麼簡單就能消散的。
阿鳶待他,就像伺候主子。
不管衛循是冷臉還是討好,女人都不為所動,永遠是一副乖巧的模樣。
看著衛循再次拂袖而去,阿鳶斂下眸子。
她不知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多久,只盼衛循快點膩了她回京城。
......
「人接來了嗎?」
衛循回了隔壁叫來長風,他向來清冷的臉上藏著挫敗。
阿鳶將自己的心緊緊封閉,不給他進入的機會,他又捨不得對她用強,只能徐徐圖之。
長風回話,「明日便能到蘇州了。」
「儘快!」
「是。」
蘇州的客船上,小娘子一身粉色衣裙,風吹來,正好將她頭上的幕籬吹開。
長遠從船艙出來,拿了件毛領大氅給她披上。
「馬上就要到蘇州城了,你就不能安穩在船艙等著?」
小娘子噘了噘嘴,「我這不是想主子了,這破船真是慢極了,當初還不如騎馬過來。」
長遠輕嗤一聲,「騎馬也得看看你身子受不受得住,別到時候沒見到謝主子,自己先垮了。」
「臭長遠你說什麼呢!」
小娘子惱羞成怒,伸腳便踢過去,卻被男人摟住腰,「叫相公。」
小娘子也就是春桃悄悄紅了臉,手肘往後一杵,「不知羞,誰要叫你相公!」
說完她便掙脫出男人懷抱,鑽進了船艙,只留長遠在甲板上傻笑。
客船又行了半天,終於抵達蘇州城。
長風已經派了人來接,馬車沒有在衛府停下,而是停在了桂花巷謝宅門口。
春桃扶著長遠的手下車,看著眼前的宅院,她眼圈通紅。
「主子便是在這裡嗎?」
當初知道主子溺亡,她好幾日都沒緩過來,如今知道她還活著,春桃激動的同時還有些近鄉情怯。
「我去敲門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