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鳶怔愣點頭,衛循向來是公務為重,從未有賴床的時候,如今倒像是換了個人。
「不困?」
男人被她圓睜的眸子逗笑,指尖從她指腹滑到手心,然後緩緩相握。
阿鳶剛醒來,確實沒有困意,遂搖了搖頭。
男人輕笑一聲,將她箍的更緊,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根,「那便不睡了。」
「唔!」
女人的嬌吟聲又起,等男人起身已經是日上三竿,阿鳶腰酸腿軟,手指都抬不起來。
衛循穿好衣服,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,阿鳶睫羽輕顫,還沒等她睜眼,手腕便覺一涼。
女人纖細柔白的手腕被套上一隻碧綠玉鐲,那種水清透,襯得她手腕更加白皙如玉。
「阿滿有禮物,你也有。」
這玉鐲比那暖玉更加珍貴,是聖上御賜的寶貝,衛老夫人讓他留著給妻子的,如今給了阿鳶。
畢竟在他心中,阿鳶早已是他的妻。
「......謝謝爺。」
阿鳶沒推拒,日後有機會再還他便是。
她這幅乖巧的模樣讓衛循很受用,眸子都柔軟了許多。
「你再睡會兒,我讓丫鬟給你送飯。」
「好。」
阿鳶躺在床上目送衛循離開,嘴角的弧度漸漸扯平。
她沒有再睡,睜著眼睛看著床帳怔愣發呆。
衛循對她的態度,仿佛中間的兩年並沒有分開,可她自己知道,不是的。
以前的問題依然存在,只是她倦了,既然逃不脫那便虛與委蛇。
「主子您醒啦,世子爺讓李嬸燉的滋補湯,您先喝一碗。」
春桃伺候好阿鳶穿上衣衫,看著她身上曖昧的痕跡,小丫鬟嘴角偷偷翹起。
然而阿鳶下一句話,讓她臉色發白。
「你去藥鋪給我抓一副避子湯。」
「主子?」
春桃有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,避子湯......難道主子不想懷上世子爺的孩子?
「我現在的處境不適合有孕。」
「可是,您有了小主子便能名正言順回府啊,世子爺那樣疼您,定然不會讓您受委屈的。」春桃不解。
阿鳶澀然一笑,「可是我不想回府,世子爺再疼我又如何,他已經娶妻,我的身份進了府註定會惹主子們厭棄。」
「世子爺娶妻?」
沒有啊......
春桃愚笨的腦袋此時也發現了不對,主子好像對世子爺有誤解。
世子爺因為她而逃婚的事已經傳遍京城,根本沒人願意嫁過來,侯府哪裡有什么女主子。
可是還不等她解釋,阿鳶已經催促,「快去,小心點別讓侯府的人發現了。」
「......好吧。」
春桃跺跺腳,主子的命令她無法違背,只能心裡著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