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衛循也不敢太過分,後面的車程他就握著阿鳶的手,山路崎嶇,車輪偶爾軋到石頭,馬車搖晃間,兩人身子越靠越近。
到侯府時,阿鳶臉頰滾燙,馬車還沒停穩,她便掀開車簾跳了下去。
「小心些。」
衛循追在後面,長遠過來扶了他一把,見阿鳶落荒而逃的背影,長遠有些好奇。
「爺,您又惹謝主子生氣啦?」
兩人不是剛和好嘛,這什麼時候才是個頭。
他都好久沒抱過自家媳婦了。
衛循輕瞥了他一眼,「眼睛沒用可以送給別人。」
他哪隻眼睛看到阿鳶生氣了?
長遠縮了縮脖子,迫於主子淫威不敢多嘴,可心裡卻不服氣。
還不是世子爺前科太多,他才有了偏見。
那方才謝主子不是生氣,難道是......害羞?
不得不說,長遠這榆木腦子終於聰明了一回。
衛循下車站穩,揮開他的手,進門前又回頭吩咐了一句。
「再去買些話本子,要......追妻的。」
追妻?
所以世子爺這些招數真是從話本子裡學來的?
長遠詫然,他都有些好奇話本子裡都教了啥了。
......
侯府後院,阿滿叉腰將衛承燁踩在地上。
「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!」
「小野種,你就是沒人要的小野種!」
衛承燁臉著地,他隨了衛琮身子不好,明明比阿滿大了好幾歲,可連個三歲孩子都打不過。
他被阿滿踩在腳下,陰狠著臉叫囂。
阿滿氣得又踹了他一腳,小姑娘氣呼呼叉腰,「你才是野種,阿滿有爹爹有娘親。」
「呸!你娘親偷偷生下你,根本沒有名分,你不是野種是什麼?」
趙婉天天在院裡罵阿鳶,他都聽在心裡,如今被阿滿揍了,全都說了出來。
小姑娘氣得渾身發抖,她不是野種,都是壞哥哥亂說的。
「你是壞蛋!閉嘴!」
她掄起小拳頭就往衛承燁身上打,趙婉帶著衛老夫人過來時就看到這一幕。
衛老夫人手中的拐杖重重落在地上,「還不快把這混帳拉開!」
衛承燁是侯府長孫,可是她親手帶大的,阿滿一個野丫頭怎麼能跟他比。
趙婉上前將兒子拉起來,看著他臉上的傷心疼地不行。
「娘,不是我當伯母的偏心,阿滿這樣欺負承燁,是不是太過分了?」
「沒教養的東西!都被她那個低賤的娘給教壞了!」衛老夫人一臉厭惡。
按理說她現在還在禁足中,不該出現在院裡。
趙婉聽說兩個孩子打起來,不想親自插手,便將衛老夫人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