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循還沒從當爹的震驚中抽離出來,忽然聽到阿鳶要選夫的消息,手上沒收禮,一支上好的狼毫斷成兩半。
「我看誰敢!」
他要看看這京中哪個人敢跟他搶女人!
長遠卻不容樂觀,侯爺雖然有權有勢,可謝小將軍也不遑多讓。
京城多得是想跟謝將軍攀親的人,更別說謝主子生的絕色。
男人都愛美人,就算沒有謝錚妹妹的身份,謝主子也多得是男人求娶。
只有他家爺以前眼瞎不懂珍惜,不然也不會到現在都沒追回謝主子。
長遠搖搖頭,看著自家爺問道,「那要是謝主子執意要嫁給別人呢?」
主子難道還能去搶親不成。
這次倒是長遠低估了衛循,他哪裡是搶親,要是阿鳶嫁給旁人,不上檯面的姦夫他也願意當。
更別說現在阿鳶還懷著他的孩子,讓他的孩子叫別人爹爹,衛循絕對忍不了。
「把京城所有媒婆的消息都給我找出來,我要一個個見。」
他攔不住阿鳶,但能從源頭杜絕。
......
將軍府放出阿鳶要選夫的消息,京中不少郎君心動。
他們見過阿鳶,那可是世間少有的美人,便是這美人給人做過通房丫鬟又如何,她背後有堂堂三品驍騎將軍撐腰,娶了阿鳶不僅多了個美人妻子,還有個位高權重的大舅哥。
只是眾人的心思在衛循這斷了。
但凡心動找媒婆打算上門說親的,當晚就會被京兆府的人找上門。
衛循像個冷麵惡煞,帶著十幾個手持刀劍的侍衛將那些郎君堵在床上,非逼著他們說不會騷擾阿鳶才罷。
所以雖然將軍府放出消息十幾天,可一個上門說親的人都沒有。
阿鳶妊娠反應越來越重,這個孩子明顯比阿滿要皮,她懷阿滿時,小姑娘乖得很,孕期一點也不鬧人,不像這個,她連飯都吃不下去。
衛循又潛進來幾次,蜜餞補湯之類的沒斷過。
她懷阿滿時他不在,這個孩子不想再錯過。
只是阿鳶從始至終都沒給過他好臉色。
而且為了躲開男人,她要嫁人的念頭更深了。
「主子,有媒婆上門了!」
一早,春桃就激動地衝進來。
「在哪?」
阿鳶也激動起身,實在是她被打擊到了,放出去消息半個月,一個上門的都沒有,難道她就這麼差?
現在終於有人來提親,便是頭豬她也要親眼看一看。
只是阿鳶沒想到來人會是他。
「侯爺。」
衛循坐在將軍府的正廳中,長遠和媒婆站在他身旁。
見到阿鳶進來,那媒婆就迫不及待迎上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