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那些事,他們不會都看到了吧??
仿佛知道徐靜在想什麼,蕭逸看了她一眼,道:「我方才把他們打發走了,晚一些,他們就會回你家。」
知道他們沒有看到方才那一幕,徐靜暗暗鬆了口氣,出口的話也鬆快了許多,「行罷,那勞煩蕭侍郎了。」
從杏林堂回她家還是有一段路程的,平時她一個人走走就當鍛鍊身體了,然而此時她手裡還抱著一個小娃娃,徐靜只怕走到回去她的手也斷了。
這時候沒什麼好矯情的。
見徐靜沒有拒絕,蕭逸的心也莫名地鬆了松,道:「走罷。」
說著,率先往前走去。
徐靜抱著蕭懷安跟在他後面,努力無視從馬車那邊飄過來的視線。
東籬那小子對她的態度她早就習慣了,也懶得跟他計較什麼。
她此時不習慣的,是另一道視線。
那道視線的主人就坐在東籬旁邊,看著和東籬差不多大,面容卻比東籬要和善許多。
此時他正眼睛閃閃發亮地看著她和她懷裡的蕭懷安,仿佛看到了什麼無比感動的事情一般,淚水不停地在眼睛裡打轉,甚至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了一條白得反光的手帕,狠狠地擤了擤鼻子。
那表情,就跟媳婦熬成了婆似的,讓徐靜分外不適。
蕭逸身邊怎麼那麼多怪人?
她倒寧願他身邊的人都像東籬一般,簡單粗暴好對付。
她努力心如止水地上了馬車,幸好馬車還算寬敞,她抱著蕭懷安坐到了靠窗邊的位置,蕭逸則坐在了他們斜對面。
蕭懷安一副「有娘萬事足」的模樣,緊緊地抱著自己阿娘的脖子,靠在阿娘身上不說話。
見他們坐穩了,蕭逸才沉沉地道:「走罷。」
馬車開始緩緩地往前駛去。
徐靜不想和對面的男人說話,也不知道該說什麼,眼睛一直盯著窗外。
在馬車行駛到大路上時,她突然見到,在杏林堂對面,站了兩批人。
杏林堂今天的義診已是結束,便是還有一些病患不願意離開,人也是比白天時少了許多,也就顯得那兩批人,格外顯眼。
更別說,那兩批人,一看就知道不是來求醫的。
卻見他們先經過的那批人是三個,站在正中間的,是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,方臉粗眉,身材健碩,頭戴濮頭,穿著一身墨色圓領袍服,一雙眼睛黑沉沉地帶著幾分陰狠地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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