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時候便算了,黃二郎那時候還沒和玉娘定親,你偷偷戀慕他也沒什麼好指責的,但你千不該萬不該,在黃二郎和玉娘定親後還不願意放手,還在私底下撩撥黃二郎!
兩年前那個傍晚,我可是和玉娘親眼見到的,你借玉娘的名頭把黃二郎單獨約了出來,對他投懷送抱!所幸黃二郎還算君子,立刻把你推開了。
就這樣,你還要說我和玉娘冤枉你,故意疏遠你嗎?要不是顧及著我們這麼多年的姐妹情分,我們早就把你做的那些好事公之於眾了!
現在玉娘沒了!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,我只想讓那些害了她的人都下地獄!」
朱燕臉色慘白一片,不停喃喃著,「不是,你胡說!你胡說!」
然而,她的話在葉安喬的疾言厲色面前,顯得是那麼蒼白。
卓父不敢置信地看著朱燕,嘴唇顫抖道:「朱燕,安喬說的是真的嗎?你們、你們都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,你怎麼可以這樣傷害玉娘……」
葉安喬繼續冷笑著道:「苗香蘭,你口口聲聲說那天把朱燕帶過來,是為了讓朱燕和玉娘和好,然而,那天玉娘過來了後,你們就假惺惺找玉娘搭了幾句話,見玉娘不搭理你們,便兀自到一旁說話去了。
說的還是什麼,最近又買了什麼胭脂水粉,什麼珠寶首飾,說什麼銀子最是養人,朱燕家裡有錢,不用像某些窮苦人家的女孩兒一般,天天做家務農活,再好的皮膚都要磨糙了。
玉娘剛來的時候,心情明明挺好的,就是因為你們,她的狀態越來越不對,最後甚至洗衣服的手都在抖……」
徐靜聞言,立刻凝眸看了看朱燕和苗香蘭的手,卻見她們兩個的手,都留著指甲!朱燕的指甲比苗香蘭的指甲要長一些,兩人的指甲上都染著精緻的蔻丹。
和其他幾個女子的素麵朝天不同,朱燕不但化了妝,頭上還帶著一根看著便價值不菲的蝴蝶珍珠銀簪,耳朵上帶著同款的珍珠耳環,裙子的布料也顯然要比其他人好,一看便知道是個家裡殷實的。
苗香蘭雖然沒帶什麼首飾,臉上卻也化了妝,身上的裙子也是布料好的,就是看著有些舊。
一旁的蕭逸看著她的眼神,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,低聲道:「男子需要勞作,一般不會留指甲,而平民百姓家裡的女孩兒向來要幫著家裡做事,留指甲不方便,能不留也不會留。
除非,是家裡條件比較好的娘子。」
徐靜暗暗地點了點頭。
但她在意的,遠不止指甲的事。
她朝不遠處的陳虎招了招手,陳虎見狀立刻跑了過來,俯下身子問:「徐娘子可是有事吩咐?」
徐靜便湊到他耳邊說了幾句話,陳虎點了點頭,跑到了鄧有為身邊,附耳和他說了。
鄧有為有些訝異地瞥了一眼一旁的徐靜,卻沒說什麼,只點了點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