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虎立刻走了出來,輕咳一聲,道:「鄧縣令有幾個問題,想問一下各位娘子,首先是葉娘子,你說,那天卓娘子因為朱娘子和苗娘子的話,心情明顯變得不好,那之後,卓娘子可有說什麼?」
葉安喬搖了搖頭,咬著下唇道:「回稟官爺,苗香蘭和朱燕在的時候,民婦不想輸了氣勢,忍著沒跟玉娘說和她們有關的話題,只當她們不存在。
後來,好不容易熬到她們兩個走了,民婦正想問玉娘有沒有事,卻聽到了婆母在遠處叫民婦的聲音,民婦生怕誤了婆母的事,隨意安慰了玉娘兩句就走了。
民婦……民婦也有錯,如果民婦當時多安慰玉娘兩句,玉娘說不定就能振作起來,不會遇到那種事了……」
陳虎緊接著問:「卓娘子以往遇到朱娘子,情緒都會這般低落嗎?」
葉安喬一愣,臉上現出幾分迷茫,「也不是,玉娘看著柔弱,性子卻很剛強。
兩年前,玉娘發現朱燕私會黃二郎後,她也不過傷心了幾天,自此便疏遠了朱燕,不管朱燕在她面前說什麼,她都不在意。」
陳虎立刻發現了問題,眉頭一皺道:「既然如此,卓娘子那天為何會那麼受影響?」
方才葉安喬可是說了,卓玉婷到後頭,氣得連手都在抖。
這似乎跟她說的話前後矛盾啊!
葉安喬臉上的神情更迷茫了,「民婦……民婦也不知道,民婦也覺得很奇怪,本來想等朱燕她們走了後好好問問玉娘的,只是沒來得及。
她們那天說的話雖然難聽,但自從玉娘和黃二郎定親後,村里其他人因為嫉妒,說的難聽話可不少,玉娘明明從沒放在心上……」
陳虎暗暗地和鄧有為交換了個眼神,繼續問:「按照你的說法,當天朱娘子和苗娘子離去後,你也離去了,你是除了卓娘子外,最後一個離開溪邊的人嗎?」
這個問題顯然好回答多了,葉安喬立刻搖頭道:「不是,民婦走的時候,阿容還沒走。」
一旁小腹微微隆起的婦人緩緩地走前兩步,嗓音帶著一絲讓人感覺十分舒適的柔和道:「回稟各位官爺,當天安喬離開後,民婦還陪了玉娘一會兒。
民婦也察覺到了玉娘心情不好,有心和她說說話,可惜民婦嘴笨,說了老半天都沒安撫到玉娘,反而讓玉娘的臉色越來越不好了。
民婦心裡擔憂,只是民婦家裡還有其他事要做,漿洗完衣服後便離開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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