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來不是會在一個問題上徘徊不前的人。
既然不清楚自己對那女子的心情是不是特別的,就去弄清楚。
應該說,他如今才邁出這一步,已是完全違背了他過去的做事準則了。
蕭禾:「……」
被自家表弟出人意料的決定驚得好半天沒回過神來。
雖然他確實是打著勸說他去趙家那個宴席的打算跟他說那些話的,但以他對自家表弟的了解,這件事成功的概率微乎其微。
就好比他對著一塊石頭說你太硬了,能不能變軟一些,雖然他心底里確實希望石頭能變軟,但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。
蕭禾的眉頭不禁微微蹙起。
硯辭在安平縣,不會真的發生什麼了吧?
蕭禾慢悠悠地走到大門口時,趙景明還在那裡等著他,見到他立刻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一臉憤慨道:「你這麼晚才出來,硯辭竟然沒讓向左直接把你丟出去?厚此薄彼啊厚此薄彼!若是我賴著不出來,定然就不是你這樣的待遇了!」
蕭禾沒理他,徑直轉向送他們出來的東籬,道:「你們郎君在安平縣,可是發生什麼了?」
東籬一愣,一臉欲言又止。
蕭禾涼涼地看了他一眼,道:「你知道的,就算你不說,我派人去安平縣一打聽,也就知道了。」
東籬糾結地皺起眉,好一會兒,才暗暗地嘆了口氣,道:「確實發生了一些事情。」
郎君也沒說他們不能把徐娘子的事情說出去。
何況,蕭二郎和趙六郎都是信得過的人。
他於是把自家郎君在安平縣遇到徐娘子,並且和徐娘子間發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。
蕭禾和趙景明聽得不可謂不訝異,趙景明更是抬了抬頭,想看看今天的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升起來的。
打死他們也想不到,蕭逸的異樣竟是和那個徐四娘有關!
蕭禾為人穩重一些,靜默了一會兒,道:「你說,那徐四娘如今變了個人一般,不但會驗屍查案,還會替人治病?」
這真的是他認識的徐四娘嗎?
他印象中的那個女子,與瘋子無異,絕不是什麼良人。
東籬略一猶豫,點了點頭。
他先前也很不待見那個女人,但不得不說,在安平縣那段時間,他還是對她改觀了。
閒雲昨天與他說,郎君那表現,顯然是還放不下他們前夫人,他竟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