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給蕭逸後,因為她那為人所不齒的上位手段,以及在蕭家這不尷不尬的關係,也沒什麼人願意去結交她,邀請她去參加各種宴席的帖子更是少之又少,後來她的名聲變差後,更是沒有人願意接近她了。
因此,原主雖然在西京闖了不少禍,但熟悉她的人,少之又少,只要不遇見特定的那幾個人,徐靜還是自信,她的身份不會那麼輕易暴露的。
到了宴席舉辦的那一天,徐靜早早地便去了宋府。
她先是給趙少夫人看了一下她如今的情況,趙少夫人出自大楚四大家族的趙家,趙家是武將世家,趙少夫人的性子也繼承了武將的直爽利落,加之她今年二十有一,也就比徐靜大了幾個月,和徐靜熟了後,是越發沒有架子了。
徐靜先是細細地問了她一些問題,聽說她前幾天流下來的經血里有一些小血塊,那些小血塊掉下來後,感覺整個人都鬆快了很多,經血的量也開始減少了,第二天便沒有了,徐靜便笑道:「那些血塊便是先前沉積在趙少夫人體內的瘀血,等這些瘀血清乾淨了,趙少夫人的症狀也就能慢慢好轉了。
方才我給趙少夫人把脈,趙少夫人的脈弦象已是慢慢變得和緩,舌紅已淡,這都是身體在好轉的徵象。」
趙少夫人嗔了徐靜一眼,道:「都讓你不要叫我趙少夫人了,聽著怪拘謹的,我在家行七,你喚我七娘便是。」
徐靜只是淡淡地笑著,沒說話。
趙少夫人也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,很快就憂心忡忡道:「我現在的經血雖然漸漸沒了,但下一次來的時候,不會又淋漓不盡罷?」
畢竟,先前幾次都是這樣的。
「按照我的診治來看,應該不會,但是,趙少夫人也不能思慮太重,儘量舒緩自己的心情才行。」
說到這點,趙少夫人的臉色不由得暗了暗,很快就揚起嘴角道:「好,我曉得了,母親這段時間也天天找我說話,生怕我想太多似的。」
就在這時,外頭的賓客已是陸續到來了。
趙少夫人是今天小壽星的母親,自然是這次宴席的核心人物,事實上,徐靜給她看診期間,她的貼身侍婢寶珠就來看了好幾回,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。
見徐靜的看診結束了,寶珠立刻就要進來,然而,就在這時,外頭傳來一個少年人中氣十足的聲音,「阿喜姐!阿喜姐在嗎?我來看我的小外甥了,我的小外甥在哪裡?快出來讓小舅舅好生疼愛一番!」
這聲音,熟悉得徐靜忍不住抽了抽嘴角。
不過,在知道趙少夫人出自趙家後,她就猜到這兩人定然關係匪淺了。
趙少夫人立刻露出一臉無語的表情,看著徐靜道:「徐大夫,你不要在意,這是我堂弟,他向來是這個樣子,隨心所欲慣了。」
這一點徐靜也認同,不禁在心裡暗暗點了點頭。
不過,趙景明似乎挺喜歡孩子的,先前在蕭家的時候,他就很喜歡逗長笑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