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許是趙少夫人一直沒有回應,趙景明徑直走進了房間的正廳里東張西望,一邊還在嚷嚷著,「我的小外甥呢?」
徐靜和趙少夫人原本在正廳左邊的臥室里看診,見狀,趙少夫人無奈地走了過去,撩開珠簾瞪了趙景明一眼,「你小外甥在他祖母那裡呢。這裡怎麼說也是你阿姐和你姐夫的房間,哪有人就這樣闖進來的,學了這麼多年的規矩都學到哪去了?」
趙景明在自家阿姐面前,就是一個純粹的陽光大男孩模樣,立刻笑嘻嘻道:「我不是太久沒見我小外甥了,心裡怪想念麼?阿喜姐,你房間裡怎麼還有人?」
「那是給你阿喜姐看診的大夫,你可別在人家面前失禮。」
趙少夫人又瞪了他一眼,轉頭看向徐靜道:「徐大夫,我給你介紹一下,這是我堂弟,在家行六,你可以喚他趙六郎。」
徐靜原本不想出來,見狀也只能站了起來,走到外面,朝一臉愕然的趙景明行了個禮,道:「兒見過趙六郎。」
「你、你怎麼……」
趙景明驚愕之下,就要說漏口,徐靜立刻暗暗給了他一個眼刀,趙景明到了喉嚨口的話才猛地停住了。
趙少夫人不由得狐疑地看向趙景明,「小六,你認識徐大夫?」
「呃……」
現在說不認識,趙少夫人也不可能相信,趙景明抓心撓肝了好一陣子,才想到了說辭,「我前一段時間不是離開了西京一趟麼?在回京的路上,我見過徐大夫,徐大夫那會兒正在……正在給人看診,所以有印象。」
他也不算說謊,驗屍,也算是給死人看診罷?
硯辭和這徐四娘也是麻煩,原本應該是可以堂堂正正走動的關係,這會兒卻弄得這麼偷偷摸摸的,徐四娘又是個神出鬼沒的,真真苦了他們這些知情人。
最讓人抓狂的是,也不知道硯辭那傢伙什麼時候才能把人家哄回家裡哦!
「原來是這樣。」
雖然自家堂弟的表情有些怪,但趙少夫人也不認為徐靜會認識趙景明,見到一旁寶珠焦急的表情,便沒多問,看向徐靜笑道:「徐大夫,你真的不去前面參加宴席嗎?我帶著你,不會有事的。」
「謝趙少夫人,趙少夫人不用在意我,我平日裡清靜慣了,實在不怎麼適應這些場合,何況這個宴席上沒幾個我認識的人,也不能勞煩趙少夫人時時關注我,我在這裡等著便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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