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賣他們姐弟倆一個人情也不算壞事,若江二郎在叫人敲打廣明堂時多說一句話,天逸館未來的路也就能走得更容易了,就算沒有這一層,江家身為大楚四大家族之一,徐靜跟他們打好關係,對自己也有利無害。
如今提醒江少夫人一番,對她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,送上門的機會,不用白不用。
徐靜整理了一下語言,道:「我最開始起疑,是看到了那張藥方後,若江少夫人是嚴格按照藥方吃藥的,身體的情況按理來說不可能會越來越差。雖說人的情緒會影響身體,但除非是遇到了個人無法承受的打擊,否則一時的傷心失意,也不過是會延緩病症痊癒的時間,不會讓身體的情況越來越糟糕。
更別說讓江少夫人情緒失控的事情,嚴格來說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,當年小雪團剛剛去世的時候,江少夫人尤且不會被打擊得生一場大病,怎麼事情都過了那麼久了,這件事對江少夫人的打擊卻比當年還要嚴重呢?」
這個說法簡直是把她身為大夫的智商按在地上碾壓。
江少夫人一愣,臉色已是沉重了起來,一旁的靜丹忍不住道:「徐大夫把奴婢這段時間想不通的事情說出來了!雖說四娘子那幅畫確實刺激了少夫人,但當年少夫人親眼看到小雪團的慘狀時的狀態可比現在差多了,不但晚上失眠睡不覺,還有點風吹草動就嚇得不行,連飯都不怎麼吃得下,但當時少夫人除了消瘦了許多,也沒生什麼病啊!」
靜水卻有些猶疑道:「但小雪團死的時候,少夫人的身體好好的,這回卻是少夫人感染風寒在先,看到那幅畫在後,硬要用這兩者對比的話,情形也有些不一樣。」
靜宜眉頭緊皺,「可是,這事關少夫人的安危,任何一點疑點都不能放過,莫非還是那張方子有問題?」
「不。」
徐靜搖了搖頭,意味深長地看了那三個侍婢一眼,道:「我剛才說了,方子一點問題都沒有。而我得出府里最近有人在針對江少夫人這個結論,也不純粹是因為江少夫人的病。方才靜宜說,最近江少夫人身邊發生了很多倒霉的事,除了這場來勢洶洶的病和四娘子的畫,江少夫人的房間裡還遭竊了,我能否問問,江少夫人房間遭竊的詳情?」
靜宜立刻點頭道:「當然可以,我們是三天前發現少夫人房間裡遭竊的,那時候是少夫人感染風寒的第二天,少夫人吃了一天的藥,情況不但沒好,還發起熱來了,我們都慌得不行,一門心思撲在少夫人身上。一直到了晚上臨睡前,靜丹想去拿把梳子給少夫人梳梳頭髮,才發現少夫人的首飾盒有被打開過的跡象,靜丹慌忙把首飾盒打開一看,裡面竟少了整整六根簪子!」
徐靜四處張望了一番,江少夫人這個房間很大,梳妝檯在進門的左手邊靠窗子的位置,離床有五六步的距離,不禁微微一挑眉,「江少夫人這幾天一直臥病在床,而梳妝檯跟江少夫人在同一個房間,小偷很難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把東西偷走罷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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