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丹見到自家少夫人這模樣,忍不住心疼道:「四娘子畫的還是小雪團在通往老夫人的院子的那條路上玩耍的畫面,那簡直是在誅少夫人的心啊!小雪團生前最喜歡在那條路上玩,當年少夫人見到了小雪團死去時的慘狀,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敢走那條路,每次去老夫人的院子都要繞路走。
少夫人這兩天頻頻做噩夢,也是那幅畫的緣故,如果非要說有什麼影響了少夫人的心情,讓少夫人的病遲遲不好,那幅畫絕對是原因之一!」
靜水也一臉氣憤道:「明明四娘子這兩年都不敢明著在少夫人面前提小雪團的事,那姓華的女人一來,她不但敢了,竟然還畫了出來,誰知道是不是那女人背後蠱惑四娘子這般做的,畢竟四娘子最近和她走得那麼近!
枉費少夫人先前被她柔弱可憐的樣子騙了,對她這麼好,當真是狼心狗肺!」
江少夫人臉色慘白,似乎沒有力氣多說什麼了。
這也說明了,這幾個侍婢說的話都是真的。
趙少華眉頭緊皺,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雖說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,但淮陰侯府這本經,也太難太複雜了罷。
她本來就不是那種很會安慰人的性子,比起說,她更喜歡做,江二郎讓她幫忙紓解江少夫人,她是當真不知道該怎麼做啊!
徐靜卻是一臉沉思,忽然,她眼眸微抬,看著江少夫人道:「江少夫人,你的侍婢方才說,你總覺得最近有人想害你,恕我冒昧,聽了你們方才的話,我也覺得,府上確實有人存了心思,想對你做些什麼。」
第170章 疑點重重的偷竊案(一更)
眾人臉色霎時一變,江少夫人嘴唇微抖,緊緊盯著徐靜問:「徐大夫為何這麼說?」
徐靜也是經過了深思熟慮才決定把這件事說出來的,今天早上來淮陰侯府時,趙少華便跟她說了江二郎和這位江少夫人的身份。
江家世襲的爵位是邢國公,江二郎和江少夫人是嫡親的姐弟,父親乃是現任邢國公,江二郎江余今年不過二十有三,便已是得封天武軍指揮使,別說在江家,便是在整個大楚的年輕一輩中都是佼佼者,江家自也是對他萬分看重。
他說江家沒有在背後指使廣明堂打壓天逸館,應該是真的,而趙少華說江家會敲打廣明堂,應該也是經他的手去敲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