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的是這樣,這女人得是幫了江少夫人多大一個忙,才能讓向來清高的江二郎親自去找她啊!
吳宥秉一時被自己的想法困住了,繼續找這女人的麻煩不是,就這樣離開也不是,忍不住齜著牙,又急又凶地瞪著她。
徐靜卻已是明白了他的想法,淡聲道:「吳三郎還是請回罷,我和你之間的恩怨,早在五年前就結束了。」
說完,徑直回到了馬車上。
吳宥秉卻被她那一句「結束了」狠狠刺了一下,想到當初被人在背後罵自己綠王八的辛酸史,氣得又忍不住跳起了腳,「你這混帳女人!你別以為老子會就這樣算了!你等著!若老子發現你在騙老子,這些新仇舊恨老子絕對會一次性向你討回來!」
徐靜卻看也沒看他,坐著馬車徑直離去了。
然而,她沒有看他,不代表能無視他。
雖然現在靠著江家的名頭,她能稍微唬住他,但他到底是武順侯府的嫡出郎君,若他真心想要為難一個人,手段可太多了,明的不行,還不能來陰的嗎?
她也只能慶幸,這吳宥秉腦子不太好,估摸一時是轉不過彎來的,但他若是一直不願意放下這件事,轉過彎來是遲早的事,到時候她就麻煩了。
她現在只能盼望,能有什麼事發生把他的注意力吸引開,或者他永遠不要轉過彎來。
懷著這些心事,徐靜一路回到了周家,剛下了馬車,就聽到一個熟悉的歡快聲音響起,「靜姐姐,你回來了,我等你好久了!」
徐靜微愣,抬頭就見到一臉喜極而泣地跑了過來的程青青,以及跟在她身後同樣難掩激動的春陽和春香。
她來到西京後一直沒有回去,距離上次跟她們見面,已是大半個月之前了。
徐靜好笑地看向跑到了她面前的程青青,道:「杏林堂里的事情,都處理完了?」
程青青的醫術和經驗都不算太足,徐靜想著自己短期內都是要待在西京的,天逸館借給他們的人手又沒那麼快培訓出來,乾脆跟程顯白商量,先把杏林堂關一段時間,讓程青青也來到西京,跟著那幾個大夫一起培訓,等培訓完了,再帶著大夫回去重開杏林堂。
也幸好他們先前已是賺了一大筆錢,關門一段時間,對他們來說沒有太大壓力。
程青青連連點頭,「靜姐姐派人送了信過來後,我便沒有再接收新的病患了,其他病患我也讓他們轉去了天逸館,按照靜姐姐說的,他們在天逸館看診可以有專屬的折扣,先前預定了藥物的人,也都已是把藥物取走了。」
徐靜滿意地點了點頭,抬眸張望了一圈道:「你們來了,說明周當家也到了罷?」
她當時寫信拜託了周啟,讓他下次過來的時候,把程青青他們一起帶過來。
程青青還沒開口說什麼,不遠處一個溫潤帶笑的聲音就響起,「想不到徐娘子還會記掛某,當真讓某受寵若驚吶。」
徐靜嘴角微抽,看向不遠處穿著淺藍色寬鬆袍服的男人,沒好氣地道:「周當家就別嘴貧了,我有要事要跟周當家說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