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陽突然用力咳嗽了一聲,看到春香一臉困惑地看過來的眼神,無語地望了望天。
這傻丫頭,雖說現在小郎君回家上課去了,但不還有秋水和初菊在麼?
方才她說那話時,秋水和初菊看過來的眼神,那叫一個幽怨啊……
就在幾人一邊做事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的時候,院子外頭突然傳來一陣急切雜亂的腳步聲,隱約有聲音傳來——
「……你說只有阿黃一個人回來了?這是怎麼一回事!」
「小人也不知道,但……但似乎是三娘子出了什麼事,五郎君快瘋了……」
徐靜微愣,突然想起昨天周晚邀請她去城外遊玩的事,心裡突然一陣不安。
她立刻叫來秋水道:「你出去打探一下發生了什麼事。」
秋水很快就回來了,臉色緊繃,眼神中竟也有著一絲慌亂,「徐娘子,據說今天上午跟著周三娘和周五郎去了城外的僕從和車夫都回來了,說……說周三娘不見了,周五郎正在那邊發瘋似地找人,因為跟著他們一起出去的人就阿黃和車夫,他們便先行回來找人過去一起找。」
初菊一怔,不可置信道:「周三娘怎會突然不見了,我看周五郎很關心他妹妹,應該不會由著周三娘在外頭到處亂跑……」
「阿黃說他也不太清楚,當時周三娘和周五郎已是去到他們想去的翡月湖了,周三娘突然想起自己帶來餵天鵝的小蝦忘記帶進來了,就遣阿黃回去拿,阿黃回來的時候,就見到周五郎倒在了地上,似乎暈了過去,身邊沒有周三娘的影子!阿黃連忙叫醒周五郎,周五郎卻只記得自己被人打暈了,其餘的事情什麼都不知道。」
眾人聞言,都一臉震驚。
周三娘他們不會是遇到什麼歹人了罷!
那周三娘現在,只怕十分危險啊!
徐靜立刻站了起來,沉聲道:「阿黃可還有說什麼?」
秋水點了點頭,道:「他說,周五郎醒來後,一直說什麼周三娘昨天遇到的那個男人果然有問題,周三娘定是那個男人擄走的,據說周三娘之所以心血來潮想去翡月湖看天鵝,就是那男人引導的,他昨天好像幫了周三娘一個大忙,所以周三娘很信任他……」
徐靜聽得眉頭緊蹙,「可有其他人見過那個男人長什麼模樣?」
秋水搖了搖頭,「沒有,方才袁管事問了周三娘的侍婢月如,月如說周三娘昨天外出時跟她們走散了,她是獨自一個人時遇到那個男人的,但她說,周三娘一直形容那個男人很斯文貴氣,談吐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出來的,而且,那個男人還是個罕見的左撇子……」
徐靜的心猛地一跳。
斯文貴氣……
出自大戶人家……
左撇子……
應該……不會那麼巧吧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