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啊。」
徐靜挑起眉,帶著幾分挑釁地看著他。
她最近是越來越能讀懂這男人的內心了。
從先前在靈州時發生的事情就能看出,這男人還是愛面子的,有時候寧願強忍著,也不願意讓別人看穿他心底里的想法。
若被人看穿了,他多少會有些懊惱。
不過嘛,徐靜也不怕他懊惱,他被她看穿了,難道還能打她不成?
蕭逸哪裡看不出徐靜這些小心思,忍不住低笑一聲,湊到她耳邊低低道:「夫人,不是垂頭喪氣。」
「是欲求不滿。」
徐靜:「……」
她還是低估了這男人的臉皮!
察覺到自己已是被她看穿了,他乾脆不裝了,直接耍起了流氓。
徐靜忍不住臉色微紅,一雙杏眸瞪著他,正想說什麼,某男人就悄然攬住了她的腰,把她拉進了自己懷裡,低頭直接堵住了她的唇。
跟她方才那個一觸即逝的吻不同。
這是一個真正的、深入的、纏綿悱惻的吻。
然而,面前的男人到底沒有經驗,只曉得一味遵從欲望攻城略池,卻沒有半分技巧可言,好幾次,他的牙齒都磕到了她的,甚至咬疼了她的唇角。
徐靜終於忍不住,一把推開了他,抬起右手捂住自己的唇,微微喘著氣咬牙道:「蕭硯辭,你到底會不會?」
被自己的妻鄙視了,蕭逸卻不以為恥,反以為榮,把她又往自己懷裡攬了攬,低低地笑道:「這不正說明我潔身自好,心裡眼裡都只有夫人一個麼?被夫人這般嫌棄,我心裡也很過意不去,為了不讓夫人因此拋棄我,也只能勤奮一些,多練幾遍了。」
說著,一雙眼睛異常明亮地看著她。
徐靜:「……」
若她繼續聽他的鬼話,那她就真的成了傻白甜的小白兔了!
徐靜立刻雙手雙腳地把某男人踹開,一直到回到了家裡,都沒再讓某個意猶未盡的人碰她一根手指頭。
今天已是十二月二十九日。
偵破了玄音師太的案子後,徐靜便一心一意地投入到了新年的準備中,忙得可謂是不可開交。
這是她在這個世界過的第一個新年,雖然別人不知道,但對於她來說,這個新年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