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回來,她也想到了自己先前的那個房子,當時匆匆離去,她多少還是有些遺憾的,只是她已是退租了這麼久,這個房子應該早就租出去了,她便沒讓她的人特意找回之前的房子。
她有些訝異地下了馬車,喃喃道:「這是怎麼回事,這麼久了,這個房子還沒租出去嗎?」
這時候,一旁的程曉摸了摸鼻子,有些不好意思地道:「這件事郎君一直不讓小人提前跟夫人說,說想給夫人一個驚喜。當初郎君知曉夫人要把這房子退了,立刻便派人過來把這個房子繼續租了下來,郎君說夫人對安平縣有著不一樣的感情,以後定是還會回來的,他希望安平縣也能作為夫人的一個家,夫人什麼時候回來,都能有一個歸屬的地方。」
徐靜有些怔然地看著程曉,好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當初她決定留在西京,是在答應了和蕭逸假復婚的時候。
沒想到,那時候,他就已是為她做了那麼多事情.
她推開門走了進去,發現屋子裡的一切東西和擺設,都跟她離開前別無二致,甚至她離開了這麼久,這裡還是一塵不染的。
當時,她決定退租後,便叫人過來簡單地把她的東西收拾走了,一些不太值錢的或是不太常用的東西都沒帶走。
卻沒想到,這些東西至今還在。
每一樣東西,都能勾起當初她住在這裡的回憶,恍然若昨日。
程曉跟在徐靜身後,道:「郎君特意派人在附近請了個婦人,讓她每隔一段時間就來這裡打掃一番。」
春陽也忍不住被感動得熱淚盈眶,「夫人,郎君對你真真是上心。夫人瞧,奴婢臨走前在菜園子裡播了些黃瓜和白菜的種子,如今都長得很好了呢!還有院子裡那幾把當初特意為了炮製藥材買的杌子,都還在!
老天爺,小郎君的小木馬竟然也在,夫人記得嗎?這是你買給小郎君的,小郎君當初可喜歡了,把它當成自己的寶貝,別人碰一下都不給的。」
那時候小郎君要回西京時,夫人原本想讓小郎君把這個小木馬帶走,誰料小郎君情緒崩潰哭成了一個淚人,這把可憐的小木馬也就被所有人遺忘了。
徐靜的心不由得暖融融的,嘴角微揚起一抹柔和的笑,道:「他確實是有心了。」
這種被人時時刻刻關注著、捧在心尖上的感覺,總是讓人愉悅的。
他們來到安平縣的時候已是臨近正午了,徐靜便讓所有人都留在房子裡簡單收拾並休息一番,打算下午再出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