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他那天因為這件事,又惱火了一陣子,暗想這些人怎麼就這麼不聽話,比他手底下的兵難帶多了。
只是發生的事情太多,他很快就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,無暇多想。
徐靜點了點頭,心中更加清明了,道:「謝韓將軍解惑,我方才說的那個人,韓將軍請務必盯好了。」
韓奕不禁又看了徐靜幾眼。
他怎麼覺得這七郎媳婦神神化化的,總是問他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。
難道,方側妃穿的衣服,跟這個案子有什麼關係不成?
總不會,方側妃就是那個兇犯吧!她那細胳膊細腿的,只怕連那個大刀都舉不起來。
韓奕應了徐靜一聲後,不禁一邊搖頭一邊上樓。
不過,七郎自小,腦子也是很聰明的,謝老將軍跟他講兵法時,他也總是比他們這些久經沙場的老將還快理解。
單說腦子,七郎跟徐娘子倒是絕配。
若謝老將軍還在世,還不知道要多喜歡這個外孫媳婦。
在大堂里坐了一會兒後,徐靜便回房間了。
這個晚上,過得倒是安穩。
徐靜第二天早上起來後,照常和宋輕雲在大堂用早膳。
凌王太妃那邊,依然是冬陽下來拿早膳,她上去後,三葉也下來了。
因為徐靜昨天給她灌的雞湯,三葉現在對她格外有好感,過來給她行了禮,還問候了她幾句,才繼續前往後廚。
最後下來的,是雙瑞。
他過來給徐靜行禮,徐靜看著他道:「你下來得似乎有點晚?」
雙瑞的精神瞧著不太好,眼睛下方有淡淡的黑眼圈,徐靜跟他說話期間,他沒忍住打了個哈欠,道:「失禮了,昨天殿下似乎有些焦躁不安,一直在床上翻來覆去的,小人有些擔心殿下,一直陪著殿下到快凌晨才睡過去了,所以今天早上起晚了。」
徐靜微愣,眉心微蹙,「殿下為何突然這般焦躁?」
雙瑞有些愁苦地道:「自從王妃遇害後,殿下的精神狀態就一直不好,晚上睡不覺是常態,只是昨晚熬得尤其晚罷了,否則,殿下身上的傷寒怎麼會這麼久還不好呢。
殿下性子溫和,且對太妃娘娘十分孝順,便是心裡有事,為了不讓太妃娘娘擔心,都是不會輕易表現出來的。
小人實在擔心,再這樣下去,殿下會把自己熬壞了。」
徐靜問:「凌王殿下一直是這般把事情都憋在心裡的性子?」
雙瑞輕嘆一聲,點了點頭,「對,以前在齊州時,煩心的事到底少一些,殿下這性子對他身體的影響也沒那麼大,如今煩心的事情多了,殿下的身子就有些受不了了,我們這些做下人的,也不知道要怎麼疏導殿下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