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唯有語氣不如之前那樣理直氣壯:「我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。」
花不喚這刻立即嘲諷般提醒肖雲翡。
她道:「世間男女有別間有的只是情意,又哪裡來,你口中所說的單純的友誼,傳出去倒不叫人笑話了去?」
肖雲翡聽了她露出不可言說的表情:「你的意思是我覬覦你,想泡你。」
花不喚稍稍扭頭道:「哼,雖不知泡是何意,但到你嘴裡可從你的情緒判斷,並非什麼雅詞。果真是男人的嘴,出家人的誑語。」
面對這如此明顯的誤會。
她一下急了,尤其是花不喚質疑自己對她有非分之想。
肖雲翡焦急解釋道:「才不是,我又不是男人,我們可以做朋友。」
此話令花不喚詫異了下:「嗯?」
肖雲翡說完就忍不住捂住嘴巴了。
臥槽,被這個女人逼得說漏嘴了。
還有等等,明明是我質問她的,怎麼一下子反過來被她質問了。這個女人果然雞賊。
而花不喚卻笑了。
她似嘲諷似提醒般道:「肖大人真乃世上一奇人,你為了巴結花某不惜辱沒男兒身份,來向我證明你的心意天地可證,日月可鑑,只可惜,花某看不上你這種如此虛偽至極的男人。」
「既不是真男兒,那又有什麼資格去爭取一個女人?」
肖雲翡見她還有繼續揪著這話題下去。
她乾脆心一橫,腰用雙手一叉,居然在這個時候仗著自己身高比花不喚高半頭,她不禁不知悔改,還恬不知恥道:「隨便你說我不是男人,反正我無痛無癢。」
我又沒有那玩意,在我面前罵我是男人我也不在乎。
花不喚:…………
花不喚內心一絲迷惑又一絲的心累,更多的是注視著眼前的人。
肖雲翡今天變得有點任性了。
她在耍小性子。
花不喚這次說話時,連自己都未發現的無奈與縱容般的語氣:「你都是如此無理取鬧嗎?方才在我面前抱怨的是你,如今不痛不癢的人又是你,比作花某心思繁重,那此刻的你究竟意欲何為?又與我何區別?」
肖雲翡死鴨子嘴硬道:「我確實跟你沒區別,要是你看不慣我,你就當我是女人。」
反正我是女人。
花不喚:………
她扶額:「如果你只是單純來質疑我,那我可以選擇不回答。」
肖雲翡終於找准機會拐回了話題:「你為什麼要幫我?這世上有免費吃而不會付出代價的午餐嗎?」
花不喚卻依舊還是那個答案:「現在我還不能回答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