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瑜心裡立即有個把捏的度數了。
他道:「依相爺來看,此次案子是否能給安家定罪?」
趙侃放下茶杯, 他反問道:「安家,他有罪嗎?」
現在這個情況哪怕已經知道事情的真相, 都不能直接說出口讓自己禍從口出。
王瑜道:「這個下官實在不敢說。」
趙侃語氣帶著一絲提醒:「你都能忌憚於無法開口,那別人又何嘗不是。」
王瑜心裡明白,說的也明白, 他現在站隊已經非常明顯了。
自己的女兒王淑儀已經成為趙府的少夫人, 現在王家幾乎和趙家綁在一起了,當然是一朝俱榮一招俱損。
他道:「陛下私底下對三公出手已經不是一次二次了, 大權幾乎已經收回。」
趙侃給他倒了一杯茶道:「親家啊,這大權趕走了秦家再大發慈悲留下了安家,那肖雲翡呢?」
此話令王瑜不解了,他對其他兩家還比較了解,至於肖雲翡, 他真是一點不了解。
「這個。」
趙侃特別提醒道:「肖家還沒倒呢!」
王瑜瞬間懂了。
他詢問道:「相爺, 是否要拉攏肖雲翡?」
「這得看陛下的意思了。」
「陛下最近很看重肖雲翡,與其他兩位有些不同。」
「你有什麼看法?」
王瑜覺得趙相今天似乎對肖雲翡非常感興趣了,甚至她第一次早朝時, 相爺都給與了特別的厚待。令朝廷上下現在都傳開了。
趙相有意招攬肖雲翡。
而陛下那邊反倒是沒有任何反應。
他道:「下官哪有什麼看法,如今吏部都是咱們的人,咱們倒不必摻和安家的事情,都是兵部刑部他們自己內部的事情。」
趙侃卻道:「非也,我們可以觀望但不能袖手旁觀。」
王瑜不明道:「那相爺的意思是?」
其實大家心裡都明白,這一場很可能是皇家的家事,他們這些做臣子的要是避嫌的太多過於明顯,就形同將自己的烏紗帽的權威給降低了。
畢竟在這麼緊要時刻,一個個顯得沒擔當退在一邊觀望,會讓聖上怎麼想?
趙侃道:「此事助肖雲翡一臂之力。況且此事誰都沒錯,案子該判如何判也得看上面那位的風向來判。」
王瑜覺得相爺說的對,這個時候要是推卸責任不參與,估計會在聖上心裡大打折扣了以後的仕途估計也就那樣了。
他問道:「只是肖雲翡已經夥同洪明溝查到了攬月閣去了,您真覺得是公主殿下拿了這筆錢?」
「這個誰知道呢?」
吏部尚書王瑜見此,他撫了下鬍鬚附和道:「這一屆的年輕人能出頭的簡直屈指可數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