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雲翡欲哭無淚地看著李棠:「這。」
李棠發出警告道:「再繼續如此,你給本公子滾上去吃。」
肖雲翡不敢說了:嚶嚶嚶,這豆腐乳壞了。
這時掌柜的又回來了。
他看見自己沒有來得及收拾的豆腐碟子,碟子的幾塊豆腐乳還少了一塊。
掌柜的戰戰兢兢看著那位走背運的貴人道:「哎喲客官你怎麼吃的我陳年老腐乳,這可是放了三年的聞著沒味,其實吃一口才能發現壞了,所以我剛打算要扔出去的。」
肖雲翡:………
還真的那麼倒霉?!
李棠對她今天的遭遇只能表示同情,看來今天什麼事情都跟肖雲翡背馳而行。
為此,她忍不住扶額道:「今晚早點睡,不要隨隨便便出門。」
「TvT 我知道了。」
這次時候哪怕她不想迷信都不行了。
肖雲翡安安分分吃完最後一碗飯,她上了樓就用被子蓋住自己,整個人蒙著頭躺著很快迷迷糊糊睡了過去,甚至還發出了小聲打鼾的聲音。
沒想到她睡的那麼快。
而樓下的馬廄忽然有馬驚動叫了一聲,方誠聽見就派人出去看看了。
士兵回來稟告道:「大概是馬被什麼東西驚了。」
憑藉方誠多年的護送經驗,他覺得什麼事情都需要謹慎一下,於是打算親力親為。
「你先回去睡吧,至於其他人按住慣了,分幾隊輪流,尤其是在送公子入義渠大地之前,我等都不能鬆懈。」
「是!」
方誠便直接去了馬廄,大概過了半刻鐘,檢查了至少二十匹馬每一匹看起來都沒有問題。
唯獨肖雲翡騎過的那一批被讓在脖子上扎了一針,現在還有創口在那裡。
方誠暗罵了一聲就叫隊伍能懂得醫馬的士兵去給馬脖子上線。
這個時候的大周已經有初步縫合的治療,這些都是曾經打仗醫需留下的經驗,就比如從前很多在戰場上戰馬就是靠這一手縫合再消毒,才使得戰馬能大機率的存活下來。
方誠立即走到中間的房間,他低頭敲門道:「公子睡了嗎?」
李棠此刻還沒有入睡,她才拿出一本關於走馬商的遊記,聽見外面的聲音。
她眼睛閃過一絲冷光道:「發生什麼事了?」
方誠如實稟告道:「肖大人的馬,今晚被人動了手腳,若不是末將及時發現,恐怕明天的後果將不堪設想。」
此言一出。
李棠眼眸的寒意隨著情緒越發暗沉幾分,朝廷上的勾心鬥角,對她來說幾乎是家常便飯,哪怕有點風吹草動,皆有風向可循。
看來在這次巡視義渠之中,還有人想趁機渾水摸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