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她總能說到自己的心坎上去?
李棠的語氣漸漸地顫了下道: 「肖雲翡,你再說一遍。」
肖雲翡就耐心道:「修路開通商道,先帶動一部分富,再讓富的帶動窮的,以此形成一個良性循環,共造一個公共正確的圈子,讓他們彼此需要彼此共生,如此一來,雙方的利益便沒有了完全敵人,沒有了完全的敵人就能安安分分的發展,最後形成一個氣氛和平的社圈。再循環以此類推,而我們這些作為管理的人,只需要為他們疏通就行了。」
「其他的發展他們會自己看著辦,自己會管理自己,而且商人從來都是最聰明的人,只要歸化好了他該走的道路,促進生產,遲早這條路會讓他們走出多樣性多發展多富裕民生的道路,起碼比起以前吃不上飯要好太多。能夠徹底解決溫飽。」
李棠仍舊帶著一絲詫目,她忽然伸出手捏住了肖雲翡的耳朵。
這個舉動讓人覺得非常莫名其妙。
肖雲翡:?????
你想幹什麼?
她還沒問李棠的舉動意欲何為?
結果,李棠雙手猛地一捏她的耳垂。
肖雲翡吃痛喊道:「嗷嗷嗷,你突然發什麼神經?」
李棠若有所思地問她:「很痛?」
「廢話,你被我掐一下看看。」
沒想到李棠居然答應了。
她道:「嗯,倒是可以。」
「真的假的?」
肖雲翡剛試探性伸出手,她就被衛開抓住直接扔出了馬車。
肖雲翡發出土撥鼠尖叫的抱怨聲:啊啊——
方誠牽著自己的馬走了過來,他看見又被趕出來的肖大人,真不知道她說了什麼幹了什麼,怎麼她三番兩次都能惹怒脾氣很好的公主殿下。
看來他今天都得特別照顧這個麻煩又倒霉的肖大人了。
方誠唯有認命道:「肖大人上去吧,我牽著你。」
肖雲翡只好欲哭無淚地爬上了方誠的那匹黑色駿馬。
算了,就當今天她還是處於水星逆行的狀態。
而此時此刻。
馬車內的李棠思來想去,她仔細品嘗肖雲翡方才說的先富再帶動富,富帶窮的思路。
反反覆覆去品這個新的思路,她竟然發覺自己冥冥之中,似乎與肖雲翡總有一種思維上相同的聯繫。
雖說修路只不過是她為了開闢新路的試驗,她從來沒想到修路會使自己成功,但現在聽肖雲翡這麼一說,她忽然覺得或許這是現在聞所未聞,重新開拓道路的新辦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