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肖雲翡落腳之處突然發出液體「噗呲」一聲,她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踩到了狗屎。
肖雲翡臉一黑,她提起右腳那味道就更濃重了。
她捏著鼻子蹭了蹭草道:「啊!!!好臭,我的靴子,哪裡有水哪裡有水。」
再往右邊踩一腳,附近還是差不多的不明液體差不多的臭味。
「啊!!這次是牛糞,還拉稀,誰家的牛?」
肖雲翡雙腳不幸地踩中狗和牛的雙份厚禮,她欲哭無淚地抖著雙腳,無法前行:「公主怎麼辦?我雙腳都髒了,再繼續走下去,我怕熏到你。」
一次就罷了,又一次,次次這樣。
反覆如此。
李棠再也忍無可忍,她瞪了肖雲翡一眼喝斥道:「即刻,馬上。你先給本宮回去。」
偏僻的鄉下有兩個人一個哭喪著臉,一個氣得冷臉拉下來。
而梁王府內,梁王的人發現公主從早上就一直沒從西風雁園出來。
龐濤得知了此事就親自來稟告梁王了。
龐濤待在李源的身邊道:「王爺,公主殿下今日似乎一直沒出門,而那個叫衛開的還一直在門口守著。」
李源在書桌上拿出一本祖制邦規,他看了看裡面的嫡子排行,或許是想起那個十歲的太子弟弟。
他便不留痕跡的嘲諷道:「不用監視了,皇妹已經出去了。」
龐濤還是忍不住擔憂道:「這,怎麼行,王爺需要我派人去查嗎?」
李源將書扔在地上,他負手看向了門口,幾乎不眨眼就道:「她既然執意要去調查,本王自然攔不住。」
「就這麼坐以待斃真的好嗎?」
說起此事,恰恰中了李源的嚇壞。
他冷笑道:「呵呵,本王只要按兵不動,就憑藉她一人之力,就想查找簡直是自尋苦頭。」
龐濤道:「可肖大人也沒有出現了。」
李源聽見自己的屬下三番兩次提到肖雲翡,他突然有些好奇起來了。
他問道:「她的話,你覺得此人該如何評價?」
龐濤其實也沒多接觸肖雲翡,而且他昨天之所以帶她去清樓,完全是想通過一個人的、色、欲、來辨別一個人是否荒誕可以拉攏。
而昨天肖雲翡的表現卻給了他一個疑惑的答案。
那就是他道:「肖大人自以為是,又固執已見,還特別喜歡鬧騰,非要說她有沒有腦子,這個,下官是覺得肯定有的否則陛下也不會看重她。唯一覺得就是肖雲翡這個人。。。」
李源道:「什麼意思?」
龐濤道:「她特別會玩,亦愛玩,根據下官所知,一般這樣的人特別好掌控,只要以誠相待,她可能也會跟著敬讓三分。」
李源向來是相信龐濤的辦事能力,而且大渠城大多數還是龐濤與其他縣官在打理,最近政績一直不錯,他上報京城時財政收入也是居於上游,所以他一直挺看重這些文官。
他道:「既然你對她的評價如此高,那等肖雲翡回來,你就按照你的辦法去做,總之一定要拖到她們巡察完畢為止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