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濤還是不卑不亢道:「多謝左侍郎的轉達,下官一直慶幸自己能跟在尚書大人身後,為他效勞。」
如今左安明看不出他什麼態度,就覺得他跟平常一樣,還是老樣子。
他道:「這二十多年,你的效勞給尚書大人,甚至本官都帶來了巨大的好處,你的苦勞我會記住的。」
杜濤還是道:「多謝侍郎大人的掛記。」
左安明也沒有心思再多廢話了。
他道:「這麼吧,你去將肖雲翡的帳本拿回來,就說是尚書大人自己想看看。」
「這個?」
「可有什麼難言之隱?」
很快杜濤告訴了他一個不好的消息:「肖大人已經將帳本撕了。」
「什麼?!她竟敢。」
左安明震驚了。
杜濤見他誤會了,趕緊把剩下的話補充出來:「不過是舊帳本,並且肖大人用半個時辰就將帳本弄成新的了。」
「那現在帳本怎麼樣?」
「肖大人派人送到尚書大人那去了。」
此話一出,讓左安明失去了一個機會,他暗中不喜起來。
可惡,就差右堂的帳本他就能對完整了,結果這個肖雲翡橫空跑出來,打亂了他的步驟。
左安明再沒有心情招待他:「既然如此,下次再過來敘舊。」
杜濤十分識趣他便道:「下官告退。」
事情還沒有完。
一個時辰後兵部已經到了下堂的時間點。
這個時候,劉尚書看著手頭上簡單明了的帳本,他從未見過用幾個框框就能將全部數目給表明的方式,簡直充滿了新意又有趣,讓原本沉悶的活變得新鮮起來了。
「肖雲翡,倒是有幾分能耐。」
左安明越來越不爽肖雲翡了。
他道:「大人,現在您可別誇她了,她竟然越過我不問不說就將帳本直接遞過來。簡直是不把前輩放在眼裡。」
劉守成瞥了他一眼道:「此話還是在我面前說說就行了。」
左安明還是有些不服氣道:「可肖雲翡也不能打破官場上的規矩,她以為整個兵部就她一個人在處理公務嗎?」
他的語氣中更多是對一個三公之後的斥責,而不是右侍郎,現在在左安明眼裡肖雲翡還不過是個毛頭小子罷了。
相比左安明。
劉尚書沉靜道:「凡事少抱怨,你來看看我的拐杖。」
只見一把帶著虎頭的拐杖放在了他的面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