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侃循循道:「直到他的行動通通被陛下找掌握了,所以才賜給他那把拐杖,說是警告左安明,其實警告的是他這位尚書大人,不要私底下再動手。」
劉全聽到詫異不已,他更奇怪的是劉守成:「相爺,劉守成不該如此衝動的?這不像他。」
趙侃搖搖頭道:「一個四肢健壯的人,忽然間瘸了,就像內心缺了點什麼?你知道是什麼嗎?」
「什麼?」
他指出了現在的劉守成,所帶來的變化:「安全感。恰好,肖雲翡帶給了他最直觀的不安,那就是肖雲翡年輕有為受陛下重視,像極了曾經的他,而他已經到了老態龍鐘的地步,逐漸被陛下邊緣化。所以他急了,做出了一次不理智的決定。」
「這次決定足夠讓他徹底的失盤。」
劉全道:「相爺的意思是。」
趙侃饒有興趣的期待道:「因為肖雲翡要有動作了。」
此時此刻右堂確實非常的熱鬧,肖雲翡在兵部辦公快一周了,她做的事情新穎的可效的辦法,多數在右堂實行,使得右堂的文案與筆注官,都覺得兵部現在的日子逐漸變得輕鬆起來。
大家都有了時間喝茶。
只不過左安明就不淡定了。
他知道右堂的效率已經比左堂要快一半,甚至現在隨著時間的推移,已經達到了一倍的效率。
左安明親自到了右堂,再次看見肖雲翡時,見她意氣風發的模樣,他心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。
肖雲翡見他來了。
她其實早猜中他會來,這一周她不知道放了多少信號到左堂去煽動他們底層的人,說右堂怎麼蒸蒸日上,再加上右堂的人都適應了她的那套科學規劃的方法,辦事能力鍛鍊的越來越出眾,所以使得左堂的人也不安起來,怕自己被人踩在頭上。
肖雲翡首先從書案上站起來,她抱拳道:「左侍郎,肖某初到任不過一個月,有些事情不是很懂,還請多多擔待。」
左安明見她看起來十分客氣,可身邊根本沒人例行過來倒茶。
他皺眉道:「肖侍郎既然知道我是前輩,應該遵守規矩辦事。」
肖雲翡一副才想起來的模樣,可怎麼看都覺得帶著敷衍。
她道:「你說的可是帳本,哦,那個啊。」
左安明聽著越發感到不悅了。
「那個?聽你的語氣似乎不以為意一般。」
肖雲翡道: 「實不相瞞,肖某親自上交給尚書大人,其實也是想在尚書大人面前建議個小小的革新計劃,只是不知道尚書大人是否挑揀良才,於情於理與他也有好處,不知道他會不會投桃報李。順便去上報陛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