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語氣裡帶著一股淡淡的不屑,聽得左安明的臉色頓時一變。
左安明喝斥道:「放肆,你竟敢如此編排上官。」
肖雲翡擺擺手,一副我不背鍋的樣子。
「非也非也,左侍郎從哪個字眼看出肖某侮辱了上官?」
左安明看她分明要狡辯,他才不給她機會:「此話的意思已經夾帶了你的傲慢,你之傲慢,便是對上官的不敬。」
肖雲翡就輕輕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,她道:「是,肖某如果真的不敬應該不會放在嘴巴里。」
左安明還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「你說什麼?」
她就繼續道:「尊敬是要放在心上,而不是嘴裡。倒是左侍郎你辦公期間不在自己的左堂待著,來我右堂滋擾我辦公,這會兒你就是按照規矩來辦事?」
明明是他來說教的,怎麼被反過來說教了?
左安明覺得這個人特別的狡詐,他也提起幾分心神道:「你休得巧舌,今日本官是來提醒你,兵部不是你的一言堂,凡事都要按照兵部的準則來辦。」
兵部為什麼分左右侍郎,想必就是為了突出現在這個矛盾的時候了。
左右侍郎本身的立位就是要分散尚書的權力,不讓一個官部門變成一個人的一言堂。
可惜左安明完全傾向了劉守成,所以兵部實際上的風向已經倒向劉守成一大片了,幾乎快變成一個人的權力的中心了。
面對這份壟斷,肖雲翡自然要去打破,否則明光帝不會把三公每一個後代都放在兵部的位置上來考驗,不就是要制衡兵部內部的力量。
可惜來的秦家和安家都被劉守成弄出了兵部,曾經肖雲翡也懷疑過陛下迫害三公之後,現在想想陛下確實沒想過要了他們的命,而是收回權力還能表現出皇室對三公之後的優待傳統。
但陛下肯定沒想到,劉守成對付起三公之後比他想像要狠多了。
肖雲翡想估計安鵬飛的不舉,也是劉守成等人暗中下的手。
這個時候,肖雲翡就想起趙侃說的。
三公之後畢竟是三公之後,豈能讓一個新興的世閥給取代了?而新世閥想要上位,就陛下要取代現在固定舊的世閥,因為陛下不允許大周國再多一個權力家族,所以陛下去代替原有的。
而那個舊世閥之中就包括她的肖家,亦只剩下她肖家還能在朝廷上立足了。
肖雲翡雙手環臂,她絲毫不客氣反擊道:「那本官也得提醒你,你還不是兵部尚書,凡事不需要你一個同官級的人與我說道。怎麼,尚書大人還在你還以為兵部就是你的了。」
左安明沒想到幾天不見,她居然越來越放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