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子事情就嚴重了,如果沒有調派的指令,那麼他們該負責的事情就沒辦法完成了。
杜濤十分焦急來稟告道:「大人, 右堂的一些調派指令不見了。」
不用猜都知道是誰做的了。
肖雲翡還是明知故問道:「有沒有查到誰拿走了?」
杜濤道:「暫未,下官又沒有證據。」
這明擺著先刁難肖雲翡下面的人, 讓肖雲翡這個新手無法得到及時的任務,去履行她的職責。
再嚴重點,左安明算計肖雲翡後再彈劾肖雲翡, 一旦彈劾成功肖雲翡將會面臨一定的處分。
肖雲翡知道事情的嚴重性。
她就問道:「左安明這麼沒有一個前輩的風範嗎?起碼的職業道德都沒有?他這樣難怪要當一個萬年左侍郎。」
杜濤見她還一副不緊張的模樣, 他想打人也太淡定了,要是上一位侍郎大人早就急得親自去道歉或者說好話把調令拿回來。
如果沒有調令下面的人不好做事, 沒有去行動,那兵部的一部分事務就會滯後,影響到地方去了到時候說不定會帶來一定的損失。
這招傷了右堂,可以說算是損失兵部。
杜濤緊張道:「大人既然都猜到了,那接下來咱們怎麼辦?」
肖雲翡豈能不清楚, 左安明都能以兵部小部分利益來打壓她了, 那劉守成會不知道?
老東西還在那睜隻眼閉著眼,等事情爭論到差不多才過來當一回和事佬,這樣一來, 兵部上下所有人都知道左右侍郎不和,連尚書大人都親自出馬調節了,那以後要是出什麼事情,說不定就是左右侍郎暗鬥的結果。
這個說辭,肖雲翡已經提前為他們都想好了。
不得不說劉守成這招真的是陰損,坐山觀虎鬥,這麼內耗自己部門的實力,他難道就不怕自己引火燒身。
肖雲翡道:「你問左安明拿,他會給你嗎?」
杜濤猶豫下道:「估計會讓大人親自去。」
肖雲翡忍不住笑了。
她問道:「那你覺得我會親自去?」
杜濤當然只能說:「大人都已經和左侍郎撕破臉了。」
肖雲翡沒有繼續討論下去了。
她首先想了個辦法道:「那很好,我們自己分配調派吧。你先告訴本官右堂的調派是為了什麼保持運轉?」
杜濤詳細的回答道:「兵部向來由上管下,管到地方去了,總共有駕部,車部,庫部。武部。邊塞與西域少數族的藩官首領承襲等等都由兵部管轄,而庫部一向是下官在管轄,還有因為上次剿匪的一事,兵部便是直接命令六縣的兵衙協助外來的軍隊裡應外合。」
「而且兵部現在魚龍混雜,什麼指令,都得按照人來分配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