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雲翡聽出那麼幾分意思了。
她道:「背景好的先攬住好活嗎?吃力不討好就發到下面去?」
杜濤點點頭道:「大概是差不多這樣。」
如果真是這樣大周的國防部權力中心,還真的是一點點在被權貴家族們,當做養肥一樣吸食著,會凝固造成一種壟斷內部利益分配的僵化。
時間長了這根部會腐爛。。。
而現在的兵部完全被陛下控制了,只留一點空間讓下面的人來操作,而剩下的那點空間又被劉守成一個人壟斷了,那她還真的套不著好。
難怪左安明那麼討好劉守成,估計他的那點權力也是劉守成一點點從牙縫裡扣出來打發他的。
肖雲翡突然問道:「那水師部呢?」
杜濤道:「大人提這個幹什麼,這可是劉尚書管轄的地方。」
此話一出,肖雲翡忍不住暗著無語了,果然運河或者水利的護衛都是劉守成管的一塊肥肉,只要好好守著這一塊,他還怕自己沒有財政收入嗎!
只是這個老傢伙明明有稅賦收入,卻還是不及時發糧餉,甚至有睜著眼閉著眼為自己減輕負擔,真是個一毛不拔的吝嗇鬼。
而劉守成一毛不拔,可罪名卻落到了中層管理官的頭上去了,這些人包括左安明都是替罪羊替罵身。
畢竟下層的人是接觸不到高層,所以什麼髒水都只能往稍微了解的中層潑了。
肖雲翡現在總算清楚了,難怪明光帝會私自給自己挑撥三萬兩讓自己運轉,敢情是知道劉守成壟斷了全部的財政。
左安明為了左堂的運轉,只能天天圍著劉守成轉了,當然他自己也想巴結人家。
現在想想,左安明左右不過是個還算稱職的上官,只是他的格局太小了,只能守住自己的一方天地。
肖雲翡想了想,暫時將左安明的一切罪證給壓下來,她突然有了別的辦法。
「通知下去,按照原來的調派各司其職,下面的該做什麼就做什麼,不過一定要按照章程來,餘下的讓他們干點別的。」
「再另外你就跟左安明說本官要進宮一趟。」
杜濤十分驚訝道:「大人的意思是,您在他那要不了指令,那您就去宮裡重新去請指令。」
「就是這樣。」
「這樣越權代庖,會不會驚動尚書大人。」
什麼驚動不驚動就是這個老東西默認左安明這麼挾制自己的,想將右堂的權力也拉攏過去,完全變成劉尚書一個人的一言堂。
當然肖雲翡不會說那麼明白。
她道:「三品以上的官員不是有直轄奏請的權力,本官在行使侍郎該有的職責和便利範圍內,本官這麼做,錯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