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李棠不得不重新再去看看她的這個肖雲翡。
肖雲翡嚴肅道:「我是不會和陛下作對的, 陛下也清楚,我不會和他對立面,所以他才會放任我。只是。」
「嗯?」李棠第一次聽說此事。面對那個強勢的父皇, 她從來是以是強勢的方式回應。所以難免有一種硬碰硬的趨勢。
肖雲翡的嚴肅中開始無奈起來道:「其實我覺得陛下吃醋了,還是挺在意你這個女兒的,只是你平常清冷的性子,強勢的性格,沒有多長時間和家人相處。才會如此僵持。」
李棠雖說看起來不確定,可她的語氣完全是篤定了。她和自己的父皇就是如此爭鋒相對亦敵亦親的相處。
「或許是。」
肖雲翡直接道:「不是或許,論家庭這點,我看我得好好教你了。以後你回去不要凡事都跟陛下犟,態度柔軟點,經常關心他問候他。其實陛下內心低處還是挺寂寞的。還是很顧念親情的。」
李棠從前就想正視這個問題,奈何現實不允許她喘息去想的那麼細緻。
如今肖雲翡這般提醒她覺得可行,她就道:「你說的對,自從我溝越十八年華後,是覺得自己該獨立。不過你這張親情牌。」
肖雲翡見自己說服了棠兒,她心裡鬆口氣了。
她便道:「等等,先別說親情牌,這是你爹,你想什麼不要那麼形式。走,咱們馬上寫信,你跟他老人家認個錯。」
李棠卻搖頭道:「無用矣。」
對他們父女來說,道歉才是最傷人的舉措。她不能做,父皇更不能低頭。
肖雲翡立即就意識到,這對父女不是尋常人家,尋常官家的父女,而是真正的君臣相處的父女。現在太子李杲還沒長大,不需要被提防,那對他親情自然還是多有照顧的。
可李棠不同,李棠在明光帝看來已經是大人,自然不能對小兒子那樣與女兒相處。更何況這是個極其優秀的女兒。
但肖雲翡還是堅持家庭,她道:「這不是利益關係的有用和沒用,親情就是這樣,從不計較什麼代價,只有互相掛念彼此。」
李棠被她的堅持給弄疑惑了。
她道:「你為何突然會如此勸我?」
肖雲翡認真道:「因為我不想你以後除了我一個家人,就沒有其他家人了,你會孤立無依,我不想你變成這樣。我一個人單過已經慣了,畢竟我沒有父母,爺爺也走了。可你不同,你父母仍在,你得珍惜他們。」
她想了很多,包括以後對李棠的家人,她又該如何相處?
李棠見她不放棄說服的樣子,她無奈想打斷她的話:「肖雲翡。。。」
肖雲翡卻不給她機會,想讓她正視這個問題。
「棠兒懂我說的嗎?」
李棠伸出手撫住她的臉頰,撫慰著她:「以後,我便是你的家人,你不會再孤單。」
肖雲翡沉下頭開始窩在李棠的肩膀深處,她語氣帶著一絲沉重道:「所以我也想和你成為一家人,你的家人,我不能不管。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