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點都不熟。
溫青道:「難說,上幾批招安團,也是這般看起來前景好,但中途忽然就被西涼人找了藉口罪名給殺害了。殺招安使者如果弒國威,而陛下卻沒有震怒,溫某想,陛下是真的在下血本招募西涼軍隊。」
肖雲翡聽說過內部的官員,尤其是孫功說過此事,他說殺的都是一些世族不受重視吃俸祿的人。而且跟隨她一批的人也是如此。
既貪生怕死,又想爭名利祿。
而孫功只是把自己的願望都說了出來,讓她得到了不少的小道的消息。從而展現現實的一面。
肖雲翡忽然邀戰道:「溫將軍,咱們比一下馬吧。」
溫青抱拳道:「那不吝賜教。」
兩人又開始騎馬賽跑起來。
身下的馬兒痛快的跑著,叱吒地跑著,說不出的熱風帶著一點點的燙意吹拂在臉上,既舒適又滿頭的大漢。
肖雲翡拉住了馬繩,看著兩人還是並肩並沒有比出輸贏。
她突然覺得身邊的溫青,無意於自己比賽,比起剛開始,現在的他一直在和自己保持著均速。
肖雲翡心煩意亂的時候,想起的是李棠的身影,停下來靜下來,想的仍舊是李棠的身影。
是她,是她還是她。
肖雲翡便忍不住問道:「溫將軍能和本官說說棠兒小時候的事情嗎?本官從前只見過公主幾面,還是在獵場之上,她騎著馬意氣風發的模樣,那個就想這世間還有如此…出色的女子。」
她小時候曾經一度羨慕過李棠能光明正大以女子的身份,叱吒獵場,也好奇過她。只不過後來,爺爺說,公主的路從來不是她該走的。她從出生開始就已經被註定了,註定要掩蓋身份而不平凡。
這一點,他們爺孫倆從未後悔過,哪怕到末了,只有她一人走下去也不會後悔。
「公主如你所說,她是個十分優秀卓越的女子。她啊。」提起李棠,兩人仿佛有默契一樣對著她都有不同的情緒。
肖雲翡的是愛意。
而溫青的眼神卻越發溫柔起來,宛如陽光般那樣暖洋洋,有數不清的柔軟去包裹這份感情。
他道:「不僅非常出色,還算是溫某的一技之師。」
肖雲翡好奇道:「一技之師?」
沒想到李棠還能教這位大名鼎鼎的溫將軍怎麼射箭?她早先就親眼見過李棠的箭術十分的高超,沒想到她還有徒弟。
只是,她為什麼不教自己?
好吧,肖雲翡突然想起自己是弓箭殺手,為了避免禍害無辜性命,還是少碰弓箭為妙。相信李棠也是這麼想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