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瞧了瞧李棠,李棠側首不去應對,一副完全不管的態度,她側臉時那白玉的耳珠,飽滿的小點透著宛如粉紅珍珠的和潤,唇線輕勾,劃出一抹淡笑,十分誘人地對著她。
肖雲翡吞咽一下,發現自己要做正事了,結果還是情不自禁被自己的棠兒給吸引了。
為了表示自己很認真的出謀劃策,她握拳輕咳一聲道:「阿三爺怎會有空來十樓觀賞,難道下面的拍賣比賽不入尊眼?」
阿三爺這才看向肖雲翡,心裡掂量了起來,這就是阿父說的肖雲翡,朝廷命官。
傳聞只要殺了此人奪得她的首級,就能號令其他的保守的西涼勢力。這也是為什麼肖雲翡屢次被暗殺的原因了,原來一切都是西涼保守勢力搞得鬼。
阿三爺對已經失蹤的兩個表哥不太關心,他眼下來,就是要瞧瞧肖雲翡真正的能耐,是否真的已經讓達喜臣服於她?
他再打量肖雲翡,只瞧她俊美容玉,兩眸星光,微薄淡涼的唇角,時不時帶著善意的微笑,看起來倒讓人有一種如逢舊友的親切感。
但阿三爺知道正是這副人畜無害的面孔,讓多少西涼高手死在了她周圍,而且屍骨無存,幾乎找不到。
此人,怎麼想都該覺得令人生怖。
阿三爺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,他眼珠子一轉,看向了身邊的幕僚阿九叔,卻發現阿九叔的眼睛一直死死盯著那位肖大人,眼裡有著說不清的暗郁,微沉不沉,醞釀著什麼暴風雨。
他似乎很少看見一向溫和有禮的阿九叔會形於表色。
奇怪,阿九叔看起來似乎是在忍耐?
他在忍耐什麼?
於是阿三爺還是將自己要說的都說出來,最重要的就是表明了九樓有人出了土太歲,一瞬間取得了暗市樓的頭籌,讓整棟樓的拍客都為之沸騰。
肖雲翡聽了,頓生怪乎,她好奇問道:「拍賣的東西真的價值一千萬兩白銀?」
阿三爺猶豫了一下,看似不經意間說道:「確實有這個價值。」
肖雲翡接了他的話茬道:「什麼東西?」
阿三爺終於道:「聽說是土太歲。」
肖雲翡:…………
這倒是讓她覺得不可思議了。
對西涼還算了解的她,對於這種土太歲,只有中原人去信乎的東西,西涼人怎麼會感興趣?他就難免會多問幾句:「你們不是信仰樹神的嗎?」
阿三爺直接告訴她道:「土太歲是本爺的阿父要進貢給大周國太后的,後來才知道土屬性不適合太后,所幸就留了下來,肖大人,怎麼千萬兩難道還少了不成?」
那語調分明是要脅迫她相信一樣。
肖雲翡覺得此子雖然狂妄,但做事還是拿捏在邊緣,不至於太做作。
她又想了想,或許想到西涼的狀況,她啐笑道:「那倒不是,只是本官覺得你們哪來的千萬兩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