倩谷一愣。夫人說這話是什麼意思?在這個時候,她又不能細想,只能恭敬地:“奴婢遵命。”
張居寧的左手握成了拳頭,好一會兒,才慢慢地放開。
王氏擺手讓倩谷下去了,她現在看見她就膈應,要不是這個賤婢,她的長子也不會受到如此大的屈辱。要不是怕老爺子再問起來,她真想親手弄死她。
等倩谷走了,王氏擺手讓站在屋裡伺候的僕從們都退下,慎重地開口:“這件事情,我想來想去,都感覺是老三在暗地裡操縱的。”
“母親怎的這樣說三弟?您手裡可是有了什麼證據?”張居安問王氏。
王氏看了一眼二兒子,搖搖頭:“沒有,但是我就是覺得和張居齡有關係……”
“母親,話不能亂說的。”張居安說道:“三弟一直都是品行端正,不像是會背地裡算計人的。”
王氏:“……”
張居寧濃眉一擰,“我相信母親的說法。”他的眼神陰森森的,“……三弟這樣下狠手地藉助祖父的手收拾我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“長兄,你要做什麼?”張居安猛然起身:“父親再三地告誡過我們,不許兄弟鬩牆。”
張居寧喝著茶,不說話。
“母親……”張居安看向王氏,焦急地:“您也勸一勸長兄。”
王氏笑了笑,倒是無所謂:“我倒是認為寧哥兒說的有道理。老三是個狠角色,你別被他矇騙了。”張居安真是一點兒都不像自己,聰明是很聰明的,卻太善良。一點狠心都沒有,怎能成大器。
“母親,二弟說的也有道理。兄弟鬩牆——傳出去會被人笑話的。”寧氏開口說話了,聲音很輕。
“你給我閉嘴。”張居寧拍了一下桌子,看都不看寧氏一眼:“我和母親、兄弟說話,輪得到你插嘴?”
寧氏屈辱地同時,也黯然神傷。丈夫對她的態度還不如剛才的那個奴婢……她起身給王氏行了禮,挑帘子出去了,往東廂房走。春哥兒睡在那裡,她去看一看。
“……寧哥兒,你怎麼說話呢?”王氏拍了拍長子的手:“你媳婦兒也不容易……她給你生了春哥兒,你得對她好一點。”
張居寧不說話。
張居安也沒有說話,長兄和嫂子吵架,他一個做弟弟的,也是不好干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