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,我自己的問題。」池淮拍了下沙發站了起來,「我去看看Lustre怎麼樣了,這邊如果有新的消息記得……」
微妙地頓了一下,他不易覺察地加重了語調:「第一時間通知我。」
「當然,簽約職業這麼重要的事情,肯定得重視對待。」夏冰戈笑著繞到了陸致的旁邊,一眼就瞥見了桌面上擺放著的那副塔羅牌,剛喝進嘴的一口可樂險些嗆到,「神棍,你怎麼又開始了?」
以陸致那張標準的高嶺之花臉,在熟悉之前任何人都想不到居然能有玄學方向的特殊癖好。
他對於夏冰戈的這個稱呼早就已經習以為常,高冷英挺的臉龐神態平靜:「隨便算了一下,我們這次的簽約,估計沒那麼順利。」
原本池淮已經走到了門口,聞言頓了一下腳步。
夏冰戈語調無奈:「就不能算些吉利點的結果嗎?你要不要重新算一遍看看。」
陸致毫不猶豫地拒絕了:「重算不准。」
夏冰戈給聽樂了:「說得好像你現在就很準一樣。」
陸致不置可否:「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」
回應他的,是夏冰戈的一聲嗤笑。
池淮在這樣的對話中收回了注意,朝著門把伸出手去。
不等碰上,訓練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一把打開了。
站在門兩邊的人顯然都沒想到居然會這樣撞上,四目相對的瞬間,周圍仿佛一下子安靜了下來。
林遂唐顯然是隨便抓了一件衣服套在身上,連拉鏈都是松松垮垮地垂在跟前,因為一路小跑,讓原本還在病里的臉透著不正常的紅暈。
急促的呼吸還未來得及平息,就因為這樣猝不及防的照面,又分明地起伏了起來,那一瞬間的眸底仿佛涌過了驚濤駭浪。
整個表情變化的過程完整地落入了池淮眼中,懸浮在空中的指尖隱隱地收緊了幾分。
林遂唐按在門把上的手還保持這樣的姿勢僵在那裡,張了張口,才終於憋出了一個字來:「你……」
話音未落,已經被池淮一把拉進了房間裡:「外面冷,先進來。」
林遂唐因為落在手腕上的觸感還有些走神,等反應過來之後豁然抬手將人一把扯住,像在確認什麼似的反反覆覆地進行著檢查。
池淮明顯在這樣突如其來的舉動中愣了一下,隨即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有些驚訝地垂眸朝著林遂唐看去,最終在極度複雜的情緒翻湧上來的瞬間徹底蓋住了所有的眸色,就這樣毫無反抗地由著他擺弄。
這樣的神色變化不過幾秒鐘而已,專注低頭檢查的林遂唐絲毫沒有留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