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要跟池淮說,只見對門的房間忽然打開了,劉涼站在門口看到兩人愣了一下頓時開口招呼道:「Lustre,你說有事要去,原來是去找Embers的嗎?現在都忙完了?等一下啊,我這就給你把設備袋拿出來。」
前面一聽即假的謊言猝不及防地被揭穿,林遂唐可以感到池淮在旁邊看了自己一眼。
劉涼拿了設備袋出來,遞到林遂唐的手裡。
先前沒有太過留意,這個時候也終於察覺到了不對,視線不由地在兩人之間轉了轉:「你們這氣氛是……吵架了?」
林遂唐:「沒有。」
池淮:「我哄哄他。」
話語幾乎同時響起,劉涼聽得更是一愣。
林遂唐:「我不用哄。」
池淮:「沒有吵架。」
在場三人:「…………」
最終劉涼低低地清了下嗓子:「沒事我先去餐廳問問送餐服務了,等會也給你們送過去,都先回去吧。」
林遂唐打開設備袋拿出了房卡,刷卡進門,等到池淮也走進來之後就把門直接給關上了。
不用回頭,他也可以感受到那分明的視線始終落在自己身上。
林遂唐暗暗地咬了咬呀。
每次總是這樣,小心翼翼的。
難道他是玻璃嗎,一碰就碎?
他隨手將設備袋放到了桌子上,大步流星地走過去從行李箱裡翻出了一套換洗的衣服。
根本不給池淮開口的時間,留下一句「我先洗個澡」就轉身鑽進了浴室間裡。
不一會兒,裡面傳出了清晰的水聲。
池淮依舊還保持著進門的姿勢站在玄關的地方,直到很久之後,才緩緩地彎腰換上了拖鞋。
有些事情已經不需要進行確定,也已經足夠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池淮走到窗前拉開了半掩的窗簾,外面密集的雨簾落入眼中,仿佛映入眼眸深處,最後只留下了一抹自嘲的苦笑:「自作自受啊……」
時間似乎過得格外漫長,不知道多久之後,終於重新聽到了門打開的聲音。
池淮回頭看去,正好看到洗完澡出來的林遂唐。
從神態間看起來已經明顯比之前冷靜上了不少,發梢上還懸掛著水珠,正拿著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拭著。
顯然也沒想到會突然間跟池淮四目相對,林遂唐的眸色在瞬間略微閃爍了一下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,過了一會兒後換上了一副算是相對輕鬆的神態,口吻也沒有先前的時候緊繃了:「給涼哥發過消息了嗎,他去點餐,要是不提前說想吃什麼,怕是會完全按照他的喜好來定。」
劉涼的喜好是變態辣,一想到這個,池淮似乎也稍微回過點神:「啊,我現在去說。」
「希望來得及。」林遂唐瞥過池淮難得失神的樣子,嘴角稍稍動了一下,在更多的情緒湧上之前稍微挪開了視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