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為了迎接他們凱旋所營造的氛圍有多熱鬧,眼下再收拾起來就有多讓人淚流滿面,雖然也不是不能留給工作人員處理,但是BIRTH眾人想了一下還是決定自己善個後,等全部收拾完了返程,再吃完飯回到酒店,已經差不多是當地十點後的事情了。
回去的一路上,林遂唐都沒有拿出過手機。
雖然從劉涼的反應來看,晚上的動向應該還算美好,但是一想到自己當時跟池淮那啥的照片有可能已經傳遍了整個網絡,林遂唐就忍不住地感到耳根發熱,始終沒有勇氣去打開看上一眼。
說起來,這單人賽冠軍明明也不是第一次拿了,當時怎麼就能夠這麼衝動呢。
還是說完全是因為現場氣氛烘托得太好了,一時之間色令智昏?
一邊想著一邊推門走進酒店房間,林遂唐換好鞋子後忍不住回頭多看了一眼。
他也沒想到池淮也正直勾勾地看著他,猝不及防地就這樣四目相對。
林遂唐:「。」
而下一秒不等他說什麼,換好鞋子的池淮已經笑著湊了上來。
隨著林遂唐下意識後退的動作,十分自然地,整個人就被壓在了牆面上。
頂部的燈光昏暗,讓周圍的氛圍顯得格外美好。
兩個人剛剛從外面回來,身上都掛著薄薄的夜氣,介紹稍微喝了兩口酒,一種要醉不醉的微醺感一下子讓呼吸也跟著熱了起來。
「你……」
林遂唐被池淮壓在前面上的兩隻手圈在懷裡,頂部是有些低啞但過分好聽的聲音,「覺不覺得,我們今天晚上應該做些什麼?」
短暫的一句話,讓林遂唐的表情露出了幾分的空白。
今天晚上,做點什麼。
能,做什麼……
一時之間,有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從腦海中呼嘯而過,明明十分克製得沒喝上兩口,林遂唐卻忽然覺得酒精帶來的灼熱直接從腳底躥上了頭頂:「不太,合適吧。」
池淮低低地笑了一聲:「不會,我覺得挺合適的。」
說話間,他的手已經落到了林遂唐的耳側,隨著臉龐俊秀的輪廓一點一點地往下面滑去。
直到落到了脖頸邊緣,過分冰涼的觸感下,讓林遂唐本就緊繃的身體因此而感到愈發敏感,隱隱地分明顫抖了一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