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反應看得池淮也是微微一愣,臉上的笑意隨即也更加分明了:「你的身體倒是好像比嘴上誠實多了。」
林遂唐全身緊繃到了極限,愈發嘴硬:「……沒有。」
「有沒有,再試試不就知道了。」池淮不錯的心情下尾音也依稀揚起,附身下來的過程中,讓兩人的距離拉得愈近,輕輕地在林遂唐的耳垂上咬了一口,感受到懷裡人幾乎石化的狀態愈發忍俊不禁,「今天可是又在賽場上被你家暴了,無緣冠軍獎盃最後只撈到了一個亞軍,我這麼可憐,你是不是也有必要安撫一下我失落的心情,對我負責?」
林遂唐當然知道這人是故意這麼說的,但即便心裡清楚,但又忍不住地就吃池淮故意裝可憐的這套,搞得心頭一陣蘇癢,好不容易才讓自己硬下心來:「少來這套……在國內總決賽的時候,我不是一樣也沒拿到冠軍,也沒見過找你負責。」
池淮從善如流:「也可以,我對你負責一次,你也對我負責一次,應該的。」
林遂唐:「……」
這人怎麼厚顏無恥到這種地步?!
他張了張口就像要反駁,很快被池淮遊走在他背上的觸感引去了視線,直到那種微涼的感覺泛上了喉結,瞳孔微微張大幾分才有些艱難地壓住了自己的喘息:「現在還不是時候,真的……唔,Embers,馬上就要團隊賽了,我們多少應該……池淮,你到底聽我說話沒有?」
「嗯,在聽呢。」池淮帶著淺笑的聲音傳來,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歇,「我知道要團隊賽了,所以才感覺正是時候。」
林遂唐:「你別鬧,我說……」
他的話語隨著下頜被挑起的動作戛然而止,緊接著熟悉的氣息整個覆上,隨著往後帶去的力量,他的雙手被池淮高高地壓在了前面上,整個人很快就淪陷在了這樣溫柔至極的一下深吻中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才聽到池淮再次緩聲開了口:「就是因為要團隊賽了,現在才正是時候,去獲得冠軍的祝福之吻。」
整整幾秒鐘之後,林遂唐被親懵的思緒才稍稍收回了幾分:「所以你說的負責是……」
池淮有些驚訝地挑了下眉:「不然你以為是?」
林遂唐哪裡看不出來這人絕對是故意的,卻依舊被調侃得徹底哽住,半晌才悶悶地道:「什麼祝福之吻,今天已經給過了吧?」
就在,台上的時候。
池淮當然知道林遂唐說的是什麼,但絲毫不影響他繼續索求:「那麼多人看著,沒心思虔誠地接受祝福,所以你如果願意的話,我覺得,我們還可以再認真地對待一次。」
說話間,剛剛拉開的些許距離又隨著他的靠近而貼近到了極致。
在池淮這樣露骨的注視下,林遂唐只能在心裡暗暗地罵了句這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恬不知恥了,但最後還是隨著心頭微微一動,認命地閉上眼睛,回應地吻了回去。
跟台上的時候不同,沒有其他人在旁邊看著,這裡只有他們兩人,所有的給予跟索求,在這一瞬間足以讓所有的情緒徹底地宣洩了出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