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遂唐動了動嘴角,最後乾脆把整張臉深深地賣進了池淮的懷裡。
等到兩人回到休息室的時候,所有的賽後流程都已經結束。
眾人早就收拾完畢,劉涼抬頭看著門口的兩個身影,似笑非笑地瞥過林遂唐明顯已經徹底紅透了的耳根,挑了下眉梢:「好久不見啊,可算是終於回來了。」
「……」
林遂唐仿佛感受不到自家經理話語當中的陰陽怪氣,走過去拎起自己的設備袋掛在了肩膀上。
慶功宴是一早就預定好的。
因為之前還累積著一個單人賽的冠軍獎盃,所以按照原本的計劃,不管今天最後的戰績如何,該怎麼慶祝就怎麼慶祝。而現在又再次收穫了一個冠軍獎盃,更是值得好好地鬧騰上一番。
包廂里,連日來的征戰明明應該非常疲憊,但是所有人的興致都顯得非常高昂。
也虧得劉涼還記得把單人賽冠軍獎盃也帶了過來,這樣一來,兩個獎盃端端正正地放在了正中央的位置,顯得格外醒目。
酒過三巡,夏冰戈已經一手一個地左擁右抱不肯撒手了。
肖盛還拉著老淚在一起唱歌,五音不全的曲調迴蕩在空中,顯得尤其提神。
林遂唐抱著果汁坐在角落裡,整張臉埋在陰影當中,卻是顯得沒有太大的興致。
劉涼留意到這樣的情況,忍不住地將池淮拖到旁邊,問:「Lustre什麼情況,看著怎麼感覺心情不太好的樣子?」
「沒有心情不好。」池淮瞥過一眼角落裡那人面無表情的樣子,笑出聲,「估計就是有些等急了。」
「等什麼?」劉涼愈發茫然。
池淮看著劉涼,緩緩地眨了下眼:「比賽結束後,答應了他一些事情。」
池淮說得模稜兩可,劉涼卻是在這樣諱莫如深的表情下,頓時悟了。
他輕輕地拍了一下額頭,嘖了一聲:「怪我,怪我,你們兩個的情況特殊,這種時間怎麼可能把你們留在這裡浪費時間呢!」
說著,他伸手一把將池淮手裡的杯子拿下來放回到了桌子上,催促地推了一把:「行了,我來做主,你們就先回去吧,」
池淮被推了一個踉蹌,險些摔倒,哭笑不得下一抬頭,正好聽到動靜看過來的林遂唐四目相對。
他緩緩站直了身,也不扭捏,就這樣邁步走過去將林遂唐的外套遞了過去:「走吧。」
林遂唐:「哪去?」
「當然是,到你想去的地方去。」池淮輕笑,「一晚上,不是早就等不及了嗎?涼哥已經發話給我們批了假,回去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