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回到家,兩家人迅速開了個會,蘇木把所有的事兒一說,塔木和李特爾同時喜上眉梢。
塔木哈哈大笑:「看來二奶奶娘家那邊也有香皂,而且量應該不少,我們要留一筆錢買香皂,不能都買海物了。」
「好像你想買就能買到那麼多似的。」李特爾半眯起眼睛:「溫家的名聲倒是一直可以,做生意頗為守信,從他們手裡收購海物,很是妥當。」
蘇木成了孟蝶的頭號粉絲:「你說那話,二奶奶那麼妥當個人,溫家不妥當,怎麼可能給牽線搭橋?」
塔木:「這話倒是,我們後日就去拜會溫府的大老爺。今兒就寫拜帖。」
溫浩揚對於這件事很重視,現在胡商和海商都在京城,他一個鹽商家族的長房長子怎麼可能正好有一天空閒?完全就是刻意抽的時間。
得到了塔木和李特爾的拜帖,溫浩揚鬆了口氣,原本他還擔心這倆胡商會不會來拜訪,實在是海邊小雜魚什麼的,真的不值錢。
本朝不禁海,海軍十分強硬,整個海域範圍內非常安全,漁民們想啥時候出海就啥時候出海,就算不是漁民,只要你不怕翻船死在海里,自己弄條船下海捕魚也行。
海邊的人根本不缺海物,運出去的話成本又太高,這個世界沒有塑膠袋,運送的途中一不小心曬乾的海物就會返潮,返潮後的海物容易變質不說,就算及時晾曬,味道也會很差。這樣的海物根本賣不上價錢。
現在有人告訴溫浩揚,這些不值錢的小雜魚,取瑤柱剩下的蜆子肉,碎掉的海帶亂七八糟的海藻,都有人收購,這無疑是一件非常吸引人的事兒。
塔木和李特爾上門,僕人們對二人非常恭敬,與侯府不同,鹽商說到底還是商,門楣沒那麼高。
為表示重視,溫浩揚是在他這一房的正堂與二人見面的。
分賓主落座後,溫浩揚率先道:「二位先生大名如雷貫耳,今日一見三生有幸。」
「溫大老爺掌管糧食和鹽的督運,天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。」
雙方你來我往來了一波商業互吹,喝了幾口茶,這才切入正題。
溫浩揚:「二位的來意,鄙人都清楚了,但凡能入口的海物都要,還是只要小雜魚?不瞞二位,小雜魚的價格相比較於其它東西,價格還是略貴一些的。」
得了孟蝶的准信兒,塔木和李特爾心裡有底,李特爾當即就說:「都要,只要能入口的就都要,不管好不好吃都行,不過有一種不行,就是那種返潮後又重新曬乾的,容易吃壞人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