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:「她奶嬤嬤求去了你知道麼?」
李恣含糊道:「我去瞧她確實沒在她那兒見到。」
周氏:「我告訴你為著什麼,她丈夫的生母有個娘家侄子要娶張嬤嬤的女兒,這本也沒什麼,在僕人當中甚至還算是門當戶對。」
李恣:「是啊,聽起來確實不錯。」
周氏:「可不是不錯麼,那個小子混帳的很,吃喝嫖賭占盡不說,已經打死了一個媳婦。」
「啊!」李恣震驚的張大嘴巴。
周氏:「最可笑的是,這事兒還是李慧主動提出的,就為了討好她丈夫,她心裡的親婆婆。這事兒換了誰誰不寒心?張嬤嬤一家子這才求去,李慧還舔著臉要了贖身銀子呢。」
「我再告訴你一句,不管她這件事是父親下的命令。」
李恣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出的勇毅侯府,她覺得腳下好像踩了團棉花,腿軟到不行。
情感上她不相信李慧能做出這種事,那可是她奶嬤嬤的親閨女,從小也是陪她長到大的,李慧得有多混帳才能做出這樣的事?
理智上她又無比清楚的知道,周氏不可能騙她,完全沒有騙她的必要。
重新回到承恩公府看到李慧,李恣渾渾噩噩的大腦迅速冷靜,她這一次沒坐到李慧的床邊,只是尋了一把屋中的椅子坐下。
「我剛回了趟侯府。」李恣緊緊盯著李慧,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:「母親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,是父親下的令不再管你。」
李恣頓了一下,沒錯過李慧眼底的錯愕。
李恣:「到底怎麼回事?你說出來我心裡有個底也好去勸說父親,不然我都不知道從哪裡做切入點。」
李慧咬了咬嘴唇:「二姐,我真的不太清楚,瑾兒出嫁的時候,夫君應該是在我房裡歇息的時候惹出了亂子,他臉上被抓了一道,到現在我也不知道是誰抓的,我原想問問結果又被他罵了一通。」
李恣整個人仿佛被澆了一盆冷水:「你的閨閣在後宅,他在你房裡歇息,你怎麼不在他身邊?」
李慧目光閃躲:「我……」
李恣沒放過李慧眼底的慌亂: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沒安好心故意躲了?難怪三嫂說你什麼都沒做就已經十惡不赦。李慧啊李慧,怪不得父親不再管你,你這是壓根沒把侯府放在眼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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