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蝶眼神剎那間變得銳利無比,一聲冷笑:「自古紅顏多禍水?那李明皇強搶兒媳婦是她兒媳婦勾引她了?還不是他自己老不修管不住下半身。哦,我還忘了,他這兒媳婦也沒出去做工就在家裡面,若是這樣說來,這天下的兒媳婦可不能與公公見面了,以後三十中秋團圓飯,大家都在自己的屋子裡各吃各的,兩下省事兒。」
張峻:「你又焉知不是那禍國的妖妃貪慕皇帝身份,才行下這等枉顧人倫之事。」
孟蝶:「那你又焉知不是那皇帝老不修強搶兒媳?你拿不出證據我也拿不出證據,防微杜漸,大家這輩子都不見面不是最好的處理方法嗎?」
「而且你口口聲聲自古以來,自古以來男字怎麼寫,田力為男,意思是男人為田間的勞動力,老先生你穿著儒生袍是個書生吧,雙手白皙無有厚繭,可見你是個不下田的,按照自古以來的說法你連個男人都不是了。」
……
台上台下目瞪口呆。
張峻氣得渾身顫抖:「你……」
蹬蹬瞪,一名老者順著台階幾乎是跑步而上,他是國子監祭酒倪鴻,平日裡國子監與山海書院競爭,他與張峻那是誰也不服氣誰,但是張峻不認同女子進廠這一點,他也是這麼想的,女子怎麼能進廠呢,有傷風化啊!
孟蝶冷眼看著上台的老先生,國子監祭酒她依舊不認識。
倪鴻施禮:「在下倪鴻,孟縣主,女子拋頭露面終究是有傷風化,女子一旦進廠,禮崩樂壞之禍近在眼前吶。」
聽了名字她可知道對方是誰了,孟蝶直接點破對方的身份:「禮崩樂壞?倪祭酒,倉稟實知禮節,衣食足知榮辱,你不讓百姓吃飯而是讓他們去守所謂的禮?我是該說你讀腐了書呢,還是應該說你包藏禍心,不想讓北方百姓早日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。」
倪鴻臉色大變:「我……」
一名嬌俏的女子蹬蹬瞪跑上台,她站到孟蝶身邊:「來這個台子上的除了可以對女子進廠一事提出意見,也可以肯定孟縣主的觀念對不對?」
孟蝶看著依依,嘴角含笑:「不錯。」
依依看向倪鴻:「我有個問題也想問老先生,老先生剛才口口聲聲說有傷風化,那麼請問妓院是不是有傷風化的地方。」
倪鴻愣住:「這,這、這與女子進廠有何關係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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